可惜,她早早就去世了。
谢清杳看到花蕊,朝她招手,小声地比划:“嘘,有戏看。”
此时,肖中琥弯着腰,猥琐地推开门,“表妹?表妹?怎么不开灯呢?是不是在等哥哥来呢?”
没人回答。
他以为是在跟她玩猫抓老鼠。
看着床榻被褥隆起。
“表妹!我来了!”他激动地扑上去,可惜,扑空了。
这时,门开了。
似乎有个人走进来了。
女人踉跄几下,扶着头:“好痛,就好像被人打了。”
肖中琥靠近,握住她的手腕,似乎将她吓了一跳,他欲望很重,怕她逃跑,便死死拽着。
“表妹,表妹,你真的好香啊。”
女人挣扎:“我不是你表妹啊!你搞错人了,快放开我,我可是你姨身边的人!”
肖中琥道:“别拿我姨来压我,我姨最疼爱我了,就算搞她女儿都行,更何况是其他人,来吧,别挣扎了!”
半推半就间,窗内人影交叠,传来暧昧的声音。
裴元阙轻笑:“你不是肖氏所生的吗?你们倒不像是母女啊。”
谢清杳道:“当时我还小,不知道内情。”
花蕊生气地抠手,她来到谢清杳面前,不满地说:“小姐,他们是想害死您啊!”
女子最注重名节,肖姨娘这一招可真是够狠的。
谢清杳眸光一沉,她得了母亲的欢喜,就被肖氏算计,幸好,她早就长了个心眼。
突然,她转身看向蒙面男子。
“屋里的人,是你安排的吗?”
裴元阙正在思索谢清杳方才的话,什么叫‘当时还小,不知道内情’,其中有什么内情?
“自作自受。”
这时,远处来了个人影,是肖姨娘,她提着灯笼,故作惊讶靠近,听到那一声声痛苦的叫喊,她脸上得意的笑容。
在黑夜中愈发狰狞。
她左右看看,低声咒骂:“翠环这个贱人,去哪儿了?”
怕事情出现变故,催促其他奴仆。
“把院子围起来,去禀报侯爷!”
花蕊道:“小姐,奴婢去找大夫人,让她给你主持公道!”
谢清杳思忖,“父亲宠爱姨娘,不会受到重罚,而且我没出事,事情不会闹大的,让母亲来,也是让她白白生气。”
花蕊气红了眼睛,她握着小姐的胳膊。
“难道小姐要受着委屈?任肖姨娘欺负您?奴婢心疼小姐,等会他们要是敢欺负您,奴婢撞死他们!”
转身之际,那蒙面人已经走了。
谢清杳收回眼神,经过两次接触,她确定他不是坏人,要是有机会,下次问问他是谁吧,“花蕊,我绕一圈再回来,你先过去。”
小姐走远后,花蕊调整好心情,着急上前。
肖姨娘抬手何止:“不许进!死丫头,你要去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