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清歌心口一麻,声音软了,“今天怎么这么乖啊,都不嘴硬了。”
霍危问她,“你为什么不跟我说。”
“说什么?”任清歌不解。
“她欺负你,你为什么要瞒着。”见家长那天,她红着眼,他都看见了,他竟然都没有追问,他此刻心疼不已,“我是你男人,这种事应该我来承担。”
任清歌愣住,眼底的光亮逐渐暗淡下去。
她云淡风轻地说,“可这不算什么事,我在赚钱了,还赚了很多,我给得起陪嫁的。”
任清歌靠在他胸膛,“霍危,钱能解决的事,就不要吵架,你们是母子,我知道你的为难。”
霍危哑声说,“但是钱解决不了。”
她根本就不懂问题到底出在哪里。
韩雪雯逼迫她出同样的彩礼,只是攻击她的第一步而已。
以后还会有更多的刁难。
“清歌。”霍危告诉她,“任何一个人都畏惧强者,哪怕是母子关系,也需要强势的手段。”
任清歌心里颤了颤,哽咽,“可我又能给你什么呢。”
他处处为她着想,她又能给他带来什么价值。
霍危吻她的唇角,又吻住她的眼睛,不让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爱我就够了。”
任清歌泣不成声,“干嘛对我这么好……”
霍危将她抱去沙发。
靠在自己身上,她舒服些。
睡醒后,任清歌接到了霍宅的电话。
韩雪雯扭扭捏捏,“清歌。”
任清歌立即清醒,下意识看了眼旁边。
霍危还在睡,面容安静。
她悄悄翻身,小声说,“伯母。”
韩雪雯客客气气地说,“晚上跟阿危回来吃饭吧,我做了你爱吃的。”
任清歌有点儿阴影,“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……”她嘀咕,“我想跟你道个歉,行吗?”
“……”
任清歌宕机了一下,看了看号码。
她被绑架了吗?
“行吗?”韩雪雯又问,“你给伯母个机会,清歌。”
任清歌赶紧推醒霍危。
捂住手机用唇形跟他说了一遍。
霍危问,“你想不想回?”
任清歌下意识说,“都这样了,我不回去不会被雷劈吗?”
“要劈也是劈我。”
任清歌重新打开麦克风,轻咳,“好,我们等会就回来。”
韩雪雯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