曲线尽显。
细腰之下是短得只能遮住腿根的裙摆,光溜的腿在灯光下泛着白光,抓人眼球。
就穿这一身来陌生的城市找他。
胆大包天。
……
“哎——”罗沐瑶收回手,推他,“等等……我把指甲剪了。”
秦渊抱着她的手看。
漂漂亮亮的粉钻指甲,不是昨天才做的。
“不喜欢了?”秦渊问,“这才多久就喜新厌旧。”
对待男人是不是也这样?
罗沐瑶语气软绵绵,“不是,是太长了,小心等会刮到你。”
她舒服的时候完全没理智。
秦渊失笑,“刮就刮了,我又不疼。”
“不要,不想给你身上留印。”她使唤他,“快去拿指甲刀啦。”
秦渊不愿意,“干了再说。”
罗沐瑶佯装生气,“你不听话我就不给你了。”
秦渊哪能让这话给唬住了,但就是舍不得她拉脸,忍着火气去找指甲刀。
“我真是给自己找了个祖宗。”
饭都要喂到嘴边了,突然地里来活儿了。
剪指甲也就算了,罗沐瑶又不准他剪得太粗糙,这颗钻要留,那颗扑棱蛾子不能剪坏了。
秦渊剪得满头大汗。
最后摸着一双白嫩嫩的手问她,“行了么?”
罗沐瑶抓了他一下,不会留印儿了。
“好啦。”她眉开眼笑,“你小时候受那么多伤,那么多疤,我不想再多添一道。”
秦渊一愣。
直直看着她。
……
次日,秦渊俯身去亲她,“饿了就打电话叫人送吃的,老公先出去一会,晚上回来陪你。”
外面手下又在敲门了,“渊哥啊,超时了!”
罗沐瑶勾着他脖子,哭着撒娇,“不走嘛……”
秦渊给她揉揉,低声哄,“但老公是去办正事,拖不了,等忙完马上回来,行么?”
“不要。”罗沐瑶抓紧他的衬衫,“不要。”
秦渊皱起眉。
舍不得走,但又不得不走。
手下再次敲门,“渊哥……”
秦渊咬咬牙,将怀里的人塞进被子里,“听话,天黑之前就回来。”
他一鼓作气起身走人,来到外边就发火。
“敲你妈敲,等一会都不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