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走前,徐璋还看到了陛下竟然给那小寡妇夹了饭菜,对方说了些什么,陛下竟然还笑了!
徐璋心神一震,几乎是膜拜的看向小寡妇,真神了啊!
两人一直腻歪到中午。
姜妩因为马上要毒发,精神渐渐有些不济,以回去做午膳为借口要走,谁知道对方却道:“这里有食材,你随意做些,省的来回再摔跤。”
男人这当然算得上体贴,若是旁的事,姜妩还可能会顺杆往上爬,顺道再勾引几下。
可她哪里会做饭呢?
都是阎嬷嬷给做好了她再偷龙转凤拿过来的!
但总不能有太大的反应,于是姜妩便借口说食材都已经腌制好了,下次一定。
话音刚落,姜妩就冲过去吧唧吧唧亲了男人两下,溜之大吉了。
一次还没什么,两次也还好,在傍晚男人再次开口挽留又被拒绝了时,男人就眯起了眼:“昭昭有事瞒着我。”
要了老命了,要知道这声昭昭,姜妩本来是想情浓时两人更进一步来用的。
但没成想竟然成了她暴露身份的催命符。
小妇人眼神发飘,落在盛宗帝眼里就是心虚,他眯了眯眼。
然后就听小妇人叹了口气:“既然郎君发现了,昭昭也就不瞒着你了。”
小妇人牵着他的手,把人带出了门。
院中的亭子下,是一个红泥火炉上咕嘟着的铜锅,边上是一些竹笋和青菜:“今夜月光极好,正适合吃锅子。”
“这是妾特意调制的酱料,郎君尝尝?”
盛宗帝没让人来伺候,同小妇人一起吃了个酣畅淋漓,可到了最后,小妇人却不小心烫伤了手背,柔嫩的皮肤上瞬间就起了好几个大泡。
“嘶。”
盛宗帝当即沉下脸,抓起小妇人的手放进冷水盆中,急声:“大夫!”
“妾没事,只是烫到了而已。”
太医过来一番查看,留下一瓶烫伤药:“娘子这伤万不能再沾水,药要一日三次的上。”
小妇人故意说:“这可不行,妾还要给郎君做好吃的呢。”
盛宗帝挥手让人离开:“我不缺你那一口吃的。”
姜妩心里惬意,嘴巴却还要说:“可郎君万一不喜欢昭昭了怎么办?昭昭手断了都要给郎君做吃的,好拴住郎君的胃!”
盛宗帝摇头失笑,小妇人年纪还小,张口就是情啊爱的,实在不成规矩,算了,以后再教吧。
小妇人貌似感兴趣问:“郎君,方才可是你家里给你备下的大夫?你家中条件很不错呀。”
盛宗帝淡淡道:“家道中落,如今只能在寺庙借住度日了。”
原来是这样,姜妩微微放心,那看来他们日后也能快快乐乐的在一起了。
小妇人继续作:“唉,还是先上药吧,就是昭昭用不惯左手,弄疼了也是自找的,嗨呀……”
一边说还一边用眼角瞅他。
盛宗帝瞧她这娇娇气气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:“我来。”
小妇人立马把手伸出来:“难看。”
其实一点都不难看,这疹子都白里泛着粉呢。
盛宗帝有些生疏地哄了几句,听得徐璋人都麻了。
陛下竟然纡尊降贵亲自给个小寡妇上药,这可是连当今皇后都没有的待遇啊!
上完药,小妇人的手已经没法看了,她将手背过去,盛宗帝:“怎么了,还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