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榆宝画的。”文白解释。
许连城,“榆宝?”
“乳名,他自己告诉我的。”
许连城默然无声。
文白看了他一眼,不确定他心情到底怎么样,这么晚了还过来,也不确定他到底想干什么。
“要住下吗?”文白问。
许连城没反应,抽出一根烟吸了两口,像是平复了情绪,把画放了回去。
“他要是觉得闷,就给他买只狗回来,小孩子应该都喜欢。”
文白说,“比起宠物,他可能更想要妈妈。”
“是吗?”许连城说。
文白无奈,他问,“你打算什么时候让桑小姐见?你不可能一直这样藏着他。”
一个孩子,不是一个物件。
许连城说,“那就让律师来。”
文白,“?”
许连城看着他,语气坚定,“我要抚养权。”
光明正大地拿回属于他的东西,杜绝后患。
文白沉默,这是最正确的方法,但不是他眼里的最优解。
至少对许连城和桑晚的关系一点帮助都没有。
“今天桑小姐怎么说?”
“她找我要人。”许连城浅笑,“咬牙切齿,恨不得生吞活剥了我。”
这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吗?
文白也是服气。
“非要这样吗?连城。”文白操碎了心,“没到这一步。”
许连城说,“那你觉得,应该怎么做?”
既往不咎,握手言和,把过去当作没发生过,大家找个地方坐下来,重新自我介绍做个好朋友?
许连城嗤笑。
不可能的。
即便桑晚真的肯,他也不肯。
他没必要让步。
“她欠我的。”许连城眼神深邃,语气平静,“文白,欠我的,必须还。”
一分一毫不能少。
他承认的。
他一直承认。
喜欢是卡在他喉咙里的一根刺。
他咽不下去。
而现在,到了要拔出来的时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