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这包白粉是他指使你干的。”
“当时我也不知道这是一包毒品,他让我拿上车,我是他司机兼保镖,肯定要听他的。”
警长杰克文听了暗自点头。
他问:“林长盛和周冬齐是什么关系,为什么他们现在要相互指证,说这件事是对方干的?”
“他们的姐夫是兄弟关系,很多事他们都是一起做的。但是背地里两人也是互相竞争的关系,有时候双方都巴不得把对方整死,有钱人家的兄弟姐妹之间都是这样无情的。”
另外一个房间,也在对林长盛进行审讯。
“在你们车上搜查的那包白粉,是你们自己吸,还是准备卖给其他瘾君子?”
林长盛推托说:“警长,对于这包白粉,我根本就不知道,是司机小汪干的。”
“小汪说是你指使他拿到车上的,你早见过这包白粉。”
“他是在陷害,都是他个人的行为,你们可以调查他是否跟苏万里或者周冬齐有交易。我怀疑他是受两人指使的,故意想栽赃陷害的。”
“你有证据没有?没有证据乱说的话,要负责的。”
林长盛反问说:“那包白粉包装袋上根本没有我的指纹,是司机小汪一人所为,所以没理由把我拘留。”
审讯警员指着他鼻子说:“看来你很嚣张,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,犯罪嫌疑人最长可以拘押4天,外国人在澳国犯罪,特殊情况下,可以拘押35天,这是国际通例。
在你的车上搜出赃物,你能说你没有问题?
那个司机是不是你的人,他是不是要服从你的管理?”
林长盛一时哑口无言。
第二天林彬和林果果去探望他。
“现在小汪咬着是我指使他干的,要洗脱我的嫌疑,必须找到他跟苏万里或者周冬齐勾结的证据。”
林彬问:“那包白粉是在车上什么位置搜出来的?”
“小汪随身携带的公文包,午餐我们去一个酒店吃。
刚从酒店走出来,就有两个警察说有人举报我车上藏毒。
经过搜查,果然发现了白粉。”
林果果说:“那个打电话举报的人就有问题。”
她和老爸走到外面,商量这件事该如何解决。
林彬说:“我认为先去找个律师咨询一下,毕竟律师懂当地法律,像长盛这种情况,应该怎样应对。
二是找个可以帮得上忙的人,即使花些代价也是值得的。”
他问女儿:“悉尼这里有没有熟人是政府部门说得上话的。”
林果果想了想说:“来的时候,千里交代来了这里后,可以找力拓公司的陆斯理总经理,还有一个叫程萌新的人,他是悉尼市府的秘书长。”
林彬想了想说:“悉尼这边官场反腐倡廉做得比较好,程萌新不一定肯帮忙。
我们先去找陆斯理,看他肯不肯帮忙。”
他提议:“苏天海比我们先到悉尼,是不是找他谈谈?”
林果果认为先不见他。
“苏天海跟我们本来就不是一路人,而且这个老家伙老奸巨猾。
老鬼安排他过来,主要是接手苏万里的职务,我们救长盛这件事,最好凭我们自己的能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