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跃江的心里就别提多无语了。
是对徐凯旋无语,同样也是对那军官无语。
这要是让他知道害死他上司的人,就是眼前这个对他说不客气的。
也不知道他还能不能像现在这样道谢,像现在笑的一样灿烂,像现在一样还摆手跟他们道别。
但正如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一样。
一旦出现死无对证的情况,那有些真相就注定要被永远埋没。
就比如当下。
随着络腮胡他们死去。
就不会再有人知道是谁杀了他们的少校。
也不会再有人知道,那毒气弹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。
就算细查下去,他们怕是也只能查到,这些毒气弹都是倭国人造的。
至于他们会不会报复倭国人,会将他们报复到什么程度,那就不是徐跃江该想的事儿了。
而接下来。
徐跃江一行人也没有在原地停留太久,便是径直顺着来时的路,返回鹿角营的方向。
一路无话。
走了两天两夜的时间。
在第三天的清晨,一行人便回到了鹿角营。
刘彦军从马车上跳了下来,一边活动自己的腿脚腰肢一边道:“这坐车坐的,可他妈的累死我了。”
“??”
正放马鞭的徐跃江忽然挑起了眉头。
他此刻忽然觉得,这个马鞭不应该白白放在哪里。
而是应该拿它来做点更有用的事儿。
就比如,狠抽某个人一顿!
原本他才是应该坐车的那一个。
后面是这个家伙吵吵累了,又借口说徐跃江认识路,他不认识,他来赶车最合适。
徐跃江这才将他给替换下来。
而且还是特意学的如何赶马车。
结果到了家。
赶了一路车的他都还没说累。
这个做了一路车的家伙,居然吵嚷着说自己累了。
这不是纯纯找抽呢么?
可刘彦军就好像看不出来徐跃江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似的。
“你这么看着我干啥?”
“我说我累了,有啥问题吗?”
“没问题,一点问题都没有!”
徐跃江呵呵冷笑了声:“只不过我手里面的马鞭表示,它抽马抽够了,现在想抽人,尤其是喜欢抽当上村支书的人。”
“???”
眼见徐跃江真的将马鞭扬起来了。
刘彦军这才后之后居的想起来要逃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