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婉儿总归在我们身边待了这么多年,您怎能说这样的话……”
李氏心下更痛,不认同地反驳。
不管他们如何说,在她心里,始终只认婉儿是自己的女儿!
和那杀猪匠半点关系都没有!
李氏委委屈屈地说完,又忍不住试探问。
“当真没有旁的办法了吗?”
“让婉儿嫁与人为妾,她受不住的……”
“她受不住,你倒是让她自己想办法去!”
沈承良没好气地怒斥一句,懒得再理会她,怀着满腔怒火走了。
沈湘宁看完了一整出戏离去。
当夜,便听闻沈婉在自己院里闹了一通,哭天抢地各种卖惨。
可惜,这回不管她怎么闹腾,都没人帮得了她。
“当真是报应……”
青桃稚嫩的小脸上,还带着几分兴奋。
“如今还早呢。”沈湘宁轻笑起来。
就这些,相比她前世受过的苦楚,还远不能称之为报应……
“很快,她会心想事成的。”
……
过了两日,沈湘宁出府打算去瞧瞧成衣铺子如何了。
却见受了她委托的牙人满脸苦涩。
“并非是我不愿帮您处理……”
“只是那铺子的掌柜和伙计,实在无奈,我也没法子。”
“不如,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。”
沈湘宁满怀狐疑地随着他去了铺子。
刚到门口,那掌柜见到牙人,便即刻靠到墙上,捂着脑袋“哎呦哎呦”地叫着。
“您也看到了……”
“这几日,我一带人进去,他们便开始装病喊疼,碰一下便大喊大叫,说我们要动手谋杀。”
牙人十分无语。
沈湘宁没说什么,只让他上去,再试一试。
牙人只好上前,“掌柜的,那新铺主打算把此处改成别的铺子,日后不卖衣裳了,也用不上你们……”
“再说,铺主人大方,也并非不愿给你们遣散费……”
“你们又何必如此?”
“那点子遣散费,用来打发乞丐都不够!”
掌柜看他一眼,冷哼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