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晚晚这才满意,“那就好。”
话落,不再管他,自顾自带着沈湘宁走远。
……
沈湘宁被一杯水泼醒。
睁开眼,面前是个宽大的屋子,四处摆满了木头架子,堆放着各种药材与瓶子。
而她被捆在一把椅子上,眼前是满面兴奋的李晚晚。
“终于醒了。”
“你这是做什么?”
沈湘宁看了看周围的环境,最后目光落回她身上,“你想杀人不成?”
“杀你?”
李晚晚眉梢轻挑,很快便摇头,“那太便宜你了。”
“好不容易才来了个新的人,我还想留着你,多替我试几种毒呢。”
说话间语气熟稔,显然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。
“上回他们送来的那个老头,才三四日,服了七八种药便断气了……没用的很。”
“不过他是个瘫痪,也在所难免。”
“你身体健全,又尚且年轻,应该能撑的比他更久吧?”
“所以,沈庭璋口中一直说的那个,医术高强的府医,真的是你?”
沈湘宁紧盯着她,面上似有些惊疑不定。
“是又怎么样?”李晚晚轻哼。
“你以为,李家那两个老东西,为何会对我那么好?”
“还不是因为,我能让他们的身体好起来。”
虽然是用毒。
但那又如何?她不在意那两个老家伙能撑多久。
若真没了,便干脆让沈庭璋继承李家的财产就是……
只要,到那个时候,他还是她的好兄长。
“还有你那个小丫鬟,你还想治好她?”
“殊不知,你把她带到这儿来,就是死路一条——”
“待明日,我就让人把她也带过来,先给她解了毒,再让她与你一同试毒……看你们两个,谁能撑的更久一些。”
李晚晚笑的愈发兴奋,面上恶意满满。
“你……你疯了!”
沈湘宁面色微白,“你就不怕此时败露出去?”
“有何可怕?”
李晚晚冷哼,面上满是有恃无恐。
“李家上下,都得靠我活下去,谁敢揭发我?”
“上回你的毒也是我下的,他后来知道了,还不是得乖乖来寻我求解药?”
“最后还得主动替我掩饰。”
……果然是她。
沈湘宁心中暗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