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状况如何?”
“晋州城内所有商户,近乎都……”安择卿面色微黯,摇了摇头。
即便早已有了心理准备,去这一趟,还是让他心底有些不快。
“也罢,有些事总归强求不来……他们不愿就罢了,总能找到愿意与咱们做生意的人。”
沈湘宁弯了弯唇,“我相信你。”
“不过,这几日都在下雨,雨势也越发大了……”
“还是等这场雨过后,再想生意之事吧。”
安择卿有些不明,一场雨能影响什么?
但还是听她劝告,点了点头,接过姜汤一饮而尽。
两人又说了会话,才各自回院。
沈湘宁撑着伞刚走出前厅,却见朱砂匆匆跑来。
“小姐……二公子找您。”
小丫头面上带着几分古怪,轻声道。
“他在哪?”沈湘宁微诧。
“……后门。”朱砂面色更怪了。
像是不理解,为何好好的回自己家里来,要鬼鬼祟祟地走后门。
她让人进来也不愿,非要在门外等着。
沈湘宁有些好笑,改道随着她往后门去了。
刚一出去,便见停在小巷中的马车帘子被掀开——
安奕廷远远朝着她招了招手。
沈湘宁走过去,坐上了马车。
刚一坐稳,就听人忧虑地问。
“最近咱们府上的商铺,是不是出事了?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沈湘宁挑眉。
“我如今好歹也是在外头做生意的!商户之事,多多少少也清楚一些。”
安奕廷微扬声道。
……其实是偷听到了酒楼中客人商谈的话。
此事在商户们中已然不算秘密了。
他再让人稍加打听,便知道了大半。
如今看沈湘宁的反应,更确定无疑。
“那咱们府上,现在怎么样了?”
“还有大哥他……还好吗?”
他从前没心没肺惯了,如今自己手下有了个酒楼,才发现行商不易。
他只管着那一亩三分地,尚且时常焦头烂额。
更别说……大哥一个人看管那么多产业,会有多辛苦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