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她不是应当被困在花房里么?
“是贵府的夫人!”崔大夫慌了,赶忙道。
“夫人说,让我这几日动些手脚,好让老夫人的病看起来严重些。”
“过了这几日,便可恢复正常……老夫并非有心要害老夫人!还请小姐饶命!”
说完,他又连连求饶。
“我能饶了你,被你害得病重的祖母却不会。”沈湘宁慢悠悠道。
“除非,你愿意将功折罪。”
“我愿意!愿意!”
沈湘宁这才满意,招手让人过来,低声吩咐了几句。
崔大夫走后,沈湘宁让厨房重新熬了药,喂老夫人喝下。
待到天色渐暗,才离开春晖堂。
没走出多远,正好撞见李氏。
“母亲。”沈湘宁轻唤了一声。
李氏微皱着眉,上下打量她,“我听下人说,午后你又让大夫来了一遭?这是怎么回事?”
这么快就急了?
沈湘宁轻嘲,面上却不动声色。
“那大夫开给祖母的药有几味都潮了,根本不能用,便让他取了新的送到府上来。”
“只是这样?”李氏半提起来的心稍松了些。
“不然,您觉得还有什么?”
沈湘宁故作困惑,盯着她反问。
“……没什么。”
李氏移开目光,并不与她对视。
片刻,又嘱咐。
“老夫人看得上你,这几日,你便在春晖堂好生伺候着,莫要怠慢了。”
沈湘宁应了。
正要走时,李氏又想起什么一样,叫住她。
“你之前不是很喜欢捣弄那些乱七八糟的香囊么?”
“正好我常戴的香囊该换了,明日你到花房去,挑些新鲜的花再给我做一个。”
换做以前,李氏能给她机会,让她去做香囊,沈湘宁早就欢天喜地的应了。
如今心中却毫无波澜,甚至有些好笑。
“母亲往日不是看不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么?”
李氏面上划过几分窘迫,很快语气又沉下来。
“让你去你就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