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在退亲第二日,你家好女儿以归还信物为由,把清许叫出去……”
“之后在酒楼中,又灌醉了他。”
众人也都并非傻子,孤男寡女醉在一处,还是其中一人有意为之——
之后会发生什么,大家都心知肚明。
沈承良两人顿时都变了脸色,面上如同吃了苍蝇一样难看。
沈婉那日求着他,说自己定会有办法解决,让他宽限几日……
没想到,用的竟是这种办法!?
“这、这怎么可能……”
李氏还有些不可置信的想要辩驳,语气却没什么底气。
“你若不信,大可以把她叫出来当面问问!”将军夫人冷嗤。
她本就看不上沈家。
如今闹到这个地步,更是没必要维持什么情面了。
“她若是不敢认,倒正好省了这桩婚事。”
“我……”
李氏张了张口,却说不出话来。
沈承良面色发青,也十分沉默。
“话我已经带到了。”
将军夫人鄙夷地扫了一眼两人的面色,懒得再多说。
“你们若是愿意,半月后,我便以妾室之礼把她抬入将军府。”
“若是不愿,婚事就此作罢!”
说完,起身带着贴身嬷嬷快步离去。
仿佛在这里多待一刻,都脏了她的脚。
沈湘宁早早躲在了柱子后,等人离开,才重新探出头。
厅内。
见人走了,沈承良心底的怒火再也压制不住,猛的将桌上的茶具全部扫落在地。
里头乒乒乓乓响了许久。
“孽障!孽障!!”
“当真是家门不幸!”
他虽出身不显,却也自诩是个文人清流……
何曾想到,清清白白数十年,竟养出了个如此不要脸的女儿!
“你看看你到底是怎么教的她!”
砸完了东西,沈承良尤嫌不够,又扭头去瞪李氏。
“早知如此,当初宁儿回来的时候,就该把她送回那对杀猪匠手里!”
如此,府上也不会出那么多麻烦!
更不会连累他掏空家底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