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府尹又询问了剩余两个小厮还有沈婉。
两个小厮不敢胡编,只敢老实说了自己看到的,到沈瑾文弄伤沈承良那一段,也只敢说没看清。
最后轮到沈婉时,她大约是怕此事会连累到自己。
毕竟,沈承良震怒到受伤,与她也脱不了干系……
当下只敢哭着摇头,“我不知道,我不知道……”
便是问不出什么来了。
此时在外围观的百姓们已经炸开了锅。
“当真是精彩的堪比大戏!”
“这俩人好歹也是相处多年的兄妹啊……即便没有血缘,也一同住了那么久,怎么还能搞到一处去?当真是炸裂!”
“不仅有此孽缘,还为了个女子险些杀了自己亲爹……说什么不是故意的,我看都是托词!”
“他是想把屋子里的所有人都杀了,好与自己的小情人双宿双飞吧?”
这话一出,引来不少人附和。
“你们胡说八道什么——”
沈瑾文听的再度暴怒。
这回,被压制的更快。
顺天府尹嫌他聒噪,直接让人重新给他塞上了布团。
一番审查下来,只能确认沈承良的确是被他所伤,却不知他是故意为之,还是当真不小心。
加之沈承良尚未醒来,府尹也不好彻底断案,便先让人将他关进了牢中,待沈承良醒后再作判决。
其他人则暂且放回家去。
“大人,民女还有一事要报案。”
这时,却听沈湘宁忽然开口。
她把不久前给沈承良的供词与证据,全都转交给了顺天府尹,指控沈婉蓄意杀人!
顺天府尹逐一看过,当场传召了被指控的奶娘。
“有人控诉你受人吩咐,买凶杀人,这些可是真的?”
府尹把属于她的那份供词扔到堂下。
“当然不是!”不等奶娘开口,沈婉便急匆匆抢先。
她紧盯着那奶娘,“您好歹是看着我长大的……十多年来,我自认对您也不算差。”
“您可不能因为些许眼前利益,就胡乱污蔑我啊!”
嘴上说的哀切,眼底却不乏警告。
奶娘看了看她,眸光闪动片刻,又去看了看沈湘宁。
似是还在摇摆不定……
“本官准许你说话了吗?!”
顺天府尹拍了拍惊堂木,甚是不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