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就是太心善了,才会受这么多委屈。”
沈庭璋满心怜惜,“她都想害死你了,你还如此维护她!”
“我只是不想府上再出乱子了,不然,爹娘也会难过的。”
“二哥哥,就当婉儿求你了……”
“……好吧。”半响,沈庭璋才咬牙妥协。
“此事,我去解决。”
……
两日后,望鹤楼。
沈湘宁被侍卫领进厢房。
一抬眼,便与坐在正中央的男人对上视线。
“我要的东西呢?”
谢珩的面色比前几日还要白,透着一股妖冶。
沈湘宁取出准备好的药瓶,却没递出去,“供词呢?”
男人敲了敲桌角,茶杯下压着几张薄薄的纸。
“你打的一手好算盘。可惜,这些山匪也不知幕后之人是谁。”
沈湘宁仔细翻看了供词。
山匪们口径一致,道是雇佣他们的人并未显露身份,就连来给银子时,也会以帷帽遮盖相貌。
他们只记得那人的大致身形与特征。
沈湘宁并不意外。
沈婉自然不至于蠢到,雇佣几个人还要将自己赔进去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大约是觉得,这些供词着实没什么价值,谢珩附赠了她一个消息。
“这两日,沈二公子也一直在调查那几个山匪的下落。”
“那……”沈湘宁忽然伸手,把解药和供词一齐推向面前的人。
“劳大人再帮我一个忙,让二哥和这些山匪见一面。”
有个现成的劳力能帮自己查,不用白不用。
谢珩瞥了一眼桌上的解药,“你我的交易,已经结束了。”
“大人难道不想知道,给你下毒的人是谁?”沈湘宁笑着反问。
谢珩神色微动,“你知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