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不等她说些什么,又见眼前人坦然笑起来。
“今日在那粮仓外时我便发现了,大多时候……你都比我这个当哥哥的要冷静许多。”
或许,有沈湘宁在的话,此事还能更顺利些。
“所以,这次也劳烦你看着我,别让我闹出错了。”
沈湘宁笑笑,“好。”
两人趁着夜色去了江府。
为保妥当,沈湘宁特意带了几个银鹄卫。
下人通报过后,两人被带到前厅。
江鸿客气地迎上来,“外头风大雨大,安公子怎会忽然有空造访……”
“还有这位姑娘又是?”
“深夜叨扰了。”
安择卿态度也十分客气,不紧不慢从怀里取出被审讯过那几人的供词。
“白日我们安家在城中的粮铺与粮仓,都险些遭了百姓抢掠……”
“当中有几个故意煽动百姓之人,被我们抓了起来,一番审讯过后,供出了您来。”
说着,把供词推到江鸿面前。
“这……”
江鸿面色一变,“这些事,我可从未做过!”
“定是有人蓄意污蔑!”
“这招供之人的身份,他自己也已交代了……”
“是您府上管家的远亲。”
安择卿神情淡淡,镇定指出,“证据已然确凿,这个时候再如何装疯卖傻,也是无用。”
“倒不如开门见山说清楚。”
江鸿微皱了皱眉,藏在袖中的手缓缓收紧,似是在紧张。
“我们也并非是来找麻烦的。”安择卿语气依旧轻缓。
“若不然,便直接带着证据到官府去了,何必来这一趟?”
“……那你想做什么?”
江鸿沉默片刻,才抬头问他。
或许对方说的没错,证据确凿之下,再装疯卖傻也是无用。
“从一开始,安家被众商户排挤,商队被劫……到今日粮仓被抢。”
“这些事,显然并非你一人就可以做成的。”
“所以,与你合作之人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