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银鹄卫在燕京手眼通天,想找两个人,再轻易不过,你也别太忧心。”
沈湘宁稍稍瞪大眼眸,有些诧异,“你怎么会……”
知道这件事?
她先前可没同对方提过。
除非……
沈湘宁又想起了那日对方让她写下,放进河灯的纸条。
还有那句,“人定胜天”。
沈湘宁一时说不出好笑还是什么,只是这一刻,心底的确有几分暖流划过。
谢珩笑了笑,也并未把话说的太明了,“回去吧。”
……
话虽如此,沈湘宁自己也没闲着,将从晋州带来的人手,还有京中能用的人都发散了出去。
尽可能快地找到那两人的踪迹。
只是不曾想,线索还未等到,倒先等来了一封请帖。
是公主府送来的,让她去参加郡主的生辰宴。
沈湘宁自知去这一趟,定然没有好事,却也不能拒绝,只能按时带着礼品上了门。
才入公主府没多久,温惜月便匆匆过来,一眼在人群中找到了她。
她快步上前,热切地伸手挽住沈湘宁的胳膊。
“好久不见!”
“先前听说你与安家举家去了晋州,我还担心日后都见不到你了呢……”
“幸好你又回来了!这也算是缘分吧?”
沈湘宁礼貌地笑了笑,“郡主说笑了。”
对方还是那副天真无邪的模样,可沈湘宁看在眼里,却怎么也生不出好感了。
到底是皇家……
便是表面装的再像,也不可能单纯到哪儿去。
“我听闻,你是同那位银鹄卫指挥使一同回来的?你们是何时结识的,先前倒从没听说过。”
温惜月仿佛看不出她的疏离,仍然热切地与人叙旧,漫不经心般问。
“草民一介商女,不敢攀交指挥使大人。”
沈湘宁摇了摇头,缓缓道,“只是此次来京,半途遇见了。”
“大人好心,见我一个女子,怕容易遭劫匪,才主动邀请我们同行。”
显而易见的借口。
温惜月脸上热切的笑意一点点淡了下去。
“是吗?那倒真是巧……”
“此次,只有你一个人来京吗?安大哥呢?”
她又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