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查出,那也是晏玄瑾派来行刺他的死士。
他先前一直没想通,皇叔为何总想取自己性命。
直到方才她说晏玄瑾重生了,一切都说得通了。
想来是前世的自己没少坏他好事,所以重来一回,他这才急着除掉自己。
林沁月正要开口,忽听门外传来喜儿拔高的嗓音,“裴公子您不能进去!”
“小爷偏要进!喜儿姑娘,你家小姐是否在里头?”
“裴公子,我家主子不让闲杂人等靠近。”
褚风的声音随之传来。
“小爷没找你家主子!”
裴琰嚷嚷道。
林沁月太阳穴突突直跳,这裴三岁怎么追到醉香楼来了?
晏凛渊挑眉看她,眸中带着几分戏谑。
林沁月感受到男人的目光,扯了扯嘴角,起身道:“臣女这便去劝裴小公子回家。”
她手腕突然被扣住。
晏凛渊不知何时绕到她身侧,温热的呼吸拂过耳畔,“林姑娘方才说要帮本王查暗桩——”
他冷笑一声,“现在就是机会。裴琰父亲掌着吏部考功司。”
他没记错的话,她给的名单上分明写着裴明辉的名字。
林沁月猛地抽回手,腕间残留的温热让她耳尖发烫。
她知道,晏凛渊这是在提醒她注意裴琰的身份。
只是……
门外那人,恰似一块甩不脱的饴糖,黏黏糊糊,驱之不散,她也烦恼不已!
“殿下,时候不早了。”林沁月踱步走到门口,“今日且先到这,改日再聊。”
她话音刚落,裴琰推门而入,“林妹妹。”
他推门的力道没收住,雕花木门直朝林沁月面门撞去。
晏凛渊眼疾手快揽住她的腰往怀里一带。
林沁月猝不及防撞上玄色锦袍下的胸膛,鼻尖萦绕的龙涎香混着温热体温,激得她耳尖瞬间通红。
裴琰僵在门口,折扇“啪嗒”落地,“你们。。。。。。”
好个定王!
他约了林妹妹三回茶楼都被拒,原是叫定王截了胡!
“裴公子擅闯雅间,裴大人便是这般教子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