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过几秒,魏锦沛也才从假山后面离开。
不远处,魏锦溪打算去找沈云杏,看到沈云栖从面前走过。她不想和沈云栖碰上,从旁边饶了一下。这不饶还好,刚转过身,瞧见魏锦沛从假山后走出来。
魏锦溪愣在原地,朝魏锦沛的离开的方向看了好一会儿,确认自己没有认错兄长的背影,又朝沈云栖走的方向眺望。
沈云栖怎么和大哥在一起?
她心道一声不好,也顾不得去找沈云杏,连忙回到席上,找到孙氏时,孙氏正在和三婶王氏说话。
“大伯母,我……我……”孙氏被魏锦溪打断,还以为这孩子是来找姚氏的,便指了指一个方向,“你娘在那边呢。”
魏锦溪连忙摇头:“不、不……大伯母,我是来找你的。”
“找我有什么事?”
魏锦溪再笨也知道不能当面说,凑到孙氏耳边低语了几句,孙氏脸色立刻就变了。
她面色凝重地对魏锦溪说:“这个事你告诉我便算了,切记不能对其他人提起,知道吗?”
“大伯母,您要不去找……”
“这是在沈家,找什么找?好了,你去玩吧,就当什么都没看到过。”
王氏好奇:“发生什么了这是?”
孙氏道:“就一点小事,这丫头大惊小怪的。”说罢,她冲魏锦溪挥了挥手。
魏锦溪急得不行,不知道大伯母这是在等什么。可长辈这样说,她什么都干不了,只好离开。
沈云栖去了寿安堂,不止邱老夫人,魏氏也在。
魏氏面色沉沉,一副有心事的样子,邱老夫人则在和路妈妈说笑,等沈云栖来了,她冲云栖招了招手,“你们快给蕙姑倒水。”
沈云栖笑着从丫鬟手里把水接过,好奇道:“祖母,母亲,突然叫我过来,是不是春晓的事查出来了?”
说到这个,魏氏长吁了一口气,摇了摇头,“蕙姑,春晓畏罪自杀了。”
沈云栖手上的水杯一晃,热水差点就洒了出来。
她惊异地瞪大了眼,“自戕了?这才过去没多久……母亲,那、那夏眠呢?”
“夏眠还在仓库里关着,她那边等到今日笈礼结束后,你父亲会去查。”
夏眠毕竟不是那个动手毁了冠笈的人,况且她是这府里的家生子,以后即便不在长清阁做事,凭她爹娘,也能给她塞到其他地方。
沈云杏看来是有把握,夏眠不敢说出口。至于春晓……
这人还真够狠啊。
沈云栖叹了口气。
上首邱老夫人开口:“春晓也是自作自受,回头好好给她安葬了,她爹娘那边给个交代,也算我们侯府仁至义尽。”说着,她慈爱地看向沈云栖,“蕙姑,今日的事没被吓着吧?你院里这几个丫鬟的确不像话,回头我给你挑两个趁手的过去。”
沈云栖笑道:“谢谢祖母关心,蕙姑……蕙姑有事相求,不知祖母能否答应?”
“你说。”
“蕙姑也没想到身边这两个丫鬟胆大包天,现在满脑子都是春晓之前说的那些话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我身边的那几个丫鬟一向和我不亲近,与其让她们觉得日后上升无望,不如放到其他院里去,蕙姑重新挑几个过来伺候便成。”
“说得也是,”邱老夫人点点头,“你年纪已经不小了,及笄后该给你说亲,现在挑几个到身边,日后嫁去婆家也能带几个帮手。云娘,蕙姑挑丫鬟这事你看着办吧,我记着蕙姑院里也没个掌事妈妈,你也一并给她处理了,省得我这个老婆子操心。”
“是,媳妇遵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