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摸枪。
宋家上下鸡飞狗跳,理亏的宋志文连滚带爬。
曹元忠忙拉住他:“五叔,不至于,舅舅也是心忧国事,逮到救命稻草就想抓住,但是思考欠妥,而且今天家宴嘛,你赶紧的,陪我喝好。”
全国目前没人敢和江志青这样。
但他说话,江志青只得坐下,还强调:“我不是借坡下驴啊,我回头肯定弄他给你出气。”
一众人哭笑不得。
侍卫嘴角都在抽搐。
江志青这会儿也没脸计较,又去骂陈過夫:“你装什么东西,刚刚在偷笑,他吃瘪你开心,还有,你小弟来了,你不和他喝一杯?”
这番闹剧结束。
夜里。
江志青拉着曹元忠的手:“你父亲对我可有什么说的?”
“至今没遇到。”曹元忠滴水不漏。
江志青闻言心里不信,但也只能作罢,说给他听,其实说给曹耀宗。
他叹道:“我这一路太难,如今风向也有变,你啊,回去和你父亲说说,再帮他五哥一把吧。”
曹元忠默默点头,多少有点不忍心,但是严格的家规让他不做承诺。
他只劝道:“五叔,太平洋战争一打,风向变了,轻舟已过万重山了,您且宽心。”
江志青心想,哪有这么容易。
但和孩子说不着,也不能说太多,只好点头。
然后逼着曹元忠和他睡,以表示叔侄亲近。
曹元忠没辙,只能随他。
说来也怪,跟侄儿一起,江志青竟睡的很香。
曹元忠却睡不着。
想跑出去浪,又怕挨骂,思来想去干脆给江志青来了发催眠法术。
这下好了。
江志青第二天中午才醒。
门口医生都站满了!
但江志青神清气爽,玛德,没这么踏实过!
再问曹元忠。
说是昨儿夜里出去喝酒,和白崇禧手下的什么人打起来了,一挑三,对方喊人,他也摇人。
重庆火锅街都给打烂了。
白崇禧的联络副官正给他赔罪请酒呢。
江志青。。。不如不告诉我。
“赢了么?”他忽然问。
陈過夫一呆:“赢了,还被他抢了枪,抢了钱。”
“那就不管了。”
江志青板着脸:“弄点吃的,让郑介民来见我!”
等其他人出去后。
夫人走来,劝他别再去骂宋志文了,江志青点点头,不想夫人话锋一转:“达令,你说,把令伟介绍给他怎么样?”
江志青。。。
你是在羞辱他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