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骄傲和自私的内心
生活中,一个无法回避的事实是,每一个人的能耐总是十分有限,没有一个人样样精通,所以,人人都可在某些方面成为我们的老师。当自以为拥有一些才艺时,你要记住,你还十分欠缺,而且会永远欠缺。正所谓学业有先后,术业有专攻。一定不要自命清高,狂傲自负,不然,成功将与你无缘。
自负的人通常是相当自恃、有野心和难以相处的,而且对自己的成就感到相当的骄傲,尽管他们表现得很有自信,但是他们仍然会对形势估计不足而犯下大错。一个骄傲自负的人常会认为,世界上如果没有了他,人们就不知该怎么办了。殊不知,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,这个世界离了谁地球都照样转。这样的人总免不了失败的命运,因为骄傲,他们就人失去为人处事的准绳,结果总是在骄傲里毁灭了自己。
傲慢自负的集大成者,似乎当推东汉的祢衡。
祢衡很有才华,但性情高傲,总是看不起别人。当时,许都新建的京城,贤人达士从四面八方向这里汇集。有人向祢衡说:“你何不去许都,同名人陈长文、司马伯达结交呀?”祢衡说:“我怎么能去同卖肉打酒的小伙计们混在一起呢?”又有人问他:“荀文若、越稚长将军又怎么样呢?”祢衡说:“荀文若外貌长得还可以,让他替人吊丧还行;越稚长嘛,肚子大,很能吃,可以让他去监厨请客。”
祢衡和鲁国公孔融及杨修比较友好,常常称赞他们,但那称赞却也傲得可以:“大儿孔文举,小儿杨祖德,其余的都是庸碌之辈,不值一提。”祢衡称孔融为大儿,其实他比孔融小了将近一半的年龄。
孔融很器重祢衡之才,除了上表向朝延推荐之外,还多次在曹操面前夸奖他。于是曹操便很想见见祢衡,但祢衡自称有狂疾,不但不肯去见曹操,反而说了许多难听的话。曹操十分恼怒,但念他颇有才气之分,又不愿贸然杀他。但后来,祢衡屡次侮辱曹操以及他手下官员,最终被杀。有一个成语叫“虚怀若谷”,意思是说,胸怀要像山谷一样虚空。这是形容谦虚的一种很恰当的说法。只有空,你才能容得下东西,而自满,除了你自己之外,容不下任何东西。
有一个自以为是的暴发户,去拜访一位大师,请愿书教修身养性的方法。
但是打从一开始,这人就滔滔不绝地说话个没完。大师在旁边一句话也插不上,于是只好不断地为他倒茶。只见杯中的水已经注满了,可是大师仍然继续倒水。
这人见状,急忙说:“大师,杯子的水已经满了,为什么还要继续呢?”
这时大师看着他,徐徐说道:“你就像这个杯子,被自我完全充满了,若不先倒空自己,怎么能悟道呢?”
生活之中,我们常常不自觉地变作一个注满水的杯子,容不下其他的东西。因而,学会把自己的意念先放下来,以虚心的态度去倾听和学习,你会发现大师就在眼前。
除了骄傲,自私也常常成为我们心灵的自我毁灭的陷阱。因为,贪欲无边无际,可以无限制地扩展,这其中的动力,便是自私之心。私心是由于过分看重自我的私名和私利而产生的。私心是万恶之因,也是万错之源。它使自我只求满足一己之私利,片面追求自我的名誉和地位,而置他人的利益甚至生命于不顾;它使大团体为迎合小团体成员的狭隘名利之心,而置社会整体利益于脑后。
自私自利的人脑子里只是满装着自己,他们不会爱别人,更不懂得为别人而付出。他们总是认为自己是这个世界的中心,外在的一切都是他自己的一部分。因而,他们不愿奉献,因为这无异于从他们身上割肉。
从前,有两位很虔诚、很要好的教徒,决定一起到遥远的圣山朝圣。两人背上行囊,风尘仆仆地上路,誓言不达圣山朝拜,绝不返回。
两位教徒走啊走,走了两个多星期之后,遇见一位白发苍苍的圣者。圣者看到这两位如此虔诚的教徒千里迢迢去朝圣,十分感动地告诉他们:“从这里距离圣山还有十天的脚程,但是很遗憾,我在这十字路口就要和你们分手了,而在分手之前,我要送给你们每人一件礼物!不过你们当中一个要先许愿,他的愿望会马上实现;而第二个人则可以得到那愿望的两倍。”
其中一个教徒心里想:“太好了,我已经想好我要许什么愿了,但我不能先讲,那样的话太吃亏了,应该让他先讲。”而另一个教徒也有怀有这样的想法:“我怎么可以先讲,让他获得两倍的礼物。”于是,两个教徒就开始假装客气地推让起来。“你先讲!”“你比我年长,你先许愿吧!”“不,应该你先许愿!”两人彼此推来让去。最后两人都不耐烦起来,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起来。“你干嘛呀?”“你先讲啊!”“为什么你不先讲而让我先讲?我才不先讲呢!”
到最后,其中一个气呼呼地大声嚷道:“喂,你真不识相、不知好歹,你再不许愿的话,我就打断你的狗腿,掐死你!”
另外一见他的朋友居然和自己变脸,而且还恐吓自己,于是想,你无情来我无意,我没法子得到的东西,你也休想得到。于是,他干脆把心一横,狠狠地说道:“好,我先许愿!我希望……我的一只眼睛瞎掉!”
很快地,这位教徒的一只眼睛瞎掉了,而与此同时,他的朋友双眼也立即瞎掉了!
本是一件皆大欢喜的事,因为两人的自私而成了悲剧。自私者望图拥有整个世界,结果却输掉了一切本应属于他的东西,反而变得更加贫穷了。都是自私惹的祸!
因此,罗素说道:“我的快乐日益俱增,一部分是因为我终于成功地驱除了某些根本不可能的欲望。但更大的原因,还应归功于心灵中逐渐减少了对自我的关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