寻了厢房吃饭时,许巧云跟着解释了一下。
但沈砚听着却只是笑笑不言。
他当然是清楚郡主肯定是没有什么坏心眼的,仅仅是想替他沈砚盘算盘算而已。
可他沈砚又岂会将妻女安置在王府禁卫护着的府邸?
那岂不就是寄了他王府篱下?
另外,他沈砚也多少品出了另一层意思。
她一个郡主,为何管他沈砚的家事儿?
这要是再往什么战友情身上扯,可真是有些扯淡了!
故而席间他也不免多想了几分,尤其多想了想关于那楚翎所说之话的意思。
“若真是那层意思,那可真挺麻烦!”
次日,县衙二堂。
自昨夜安置妻女到了三堂后,今日二堂的案台就不是乱堆的案卷。
而是整齐安放,按着日子分列齐整。
且这般久以来,头一次案上还有闲空以放置了不少茶点!
这惹得来的房县丞都不禁几分赞叹连连,夸奖不已。
她许巧云也是出身大户,虽父母品行不端,但她却是以闺秀自规,严于律己。
故此番到了新住宅处也算能持家有道,算是单独的又给他挣了回面子。
“大人,龙窟镇现下已划归我黄松县内管辖,今日里正还特地送来一批的特产。”
“上还托人说些仰慕县令您等诸多恭维之词,想来应当是会好管教的。”
“另外还特地的询问大人,接下来,可对那龙窟镇有何指示?”
谈及这个,沈砚目光稍稍顿了顿。
县衙是暂且的安全了,可他却很是清楚得罪了一个知府以及其背后的实力。
接下来还是免不了可能遭到清算。
“就两点,第一点,我近期会出两万两拨款给他们镇,专门用于补贴采矿者的福利。”
“第二点,让里正替我告知镇里所有采矿的民营和官营。”
“采到的矿但凡达到标准的,有多少我黄松县要多少,让他们尽可能多准备。”
这一句话让房县令刚还感到几分轻松之际,当即又不免的几分捂着心脏!
“大人,这现下也没有战事,屯这些矿何用?”
“咱们县衙虽暂且得了些钱,可也不能这般胡乱使了……”
可沈砚却听跟着一笑。
是谁说,没有战事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