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说来最让人不解的还是一个主要命题。
现下没有战事,何以扩军?
“师傅,我派出的探子今天来报了,说是去的时候,边境线没有异动。”
“且现下年关将至,住大草原的戎兵得赶羊转草场,哪有时间来侵犯我等?”
“当然,师傅未雨绸缪定然是好事,只是徒儿觉得您没那般必要警惕。”
此刻,百味楼雅间内,殷平晟举着酒杯恭敬地劝道。
而在一旁不远,王五和马文也赶紧抬起杯子帮着劝两句。
“是啊,沈兄,你徒儿说得多对啊!”
“及时行乐,才不负现下安平日子!”
毕竟现下说话的,可是本朝的皇子!
虽说是被皇帝贬谪在这并州之内,但瘦死骆驼比马大。
就算再不济,那也不是他们这种小胥吏此生能随意见到的……此刻不巴结两句,更待何时?
沈砚则不免白了他俩一眼,不过他也理解他俩的心态。
故懒得跟他俩着没主心骨的计较,只看向此刻谦逊请教的殷平晟,叹了一声。
“好,那我今日便教教你。”
“是,还请师傅不吝赐教!”
殷平晟也半点没刁那两马屁精,当即端正坐姿,目光正色。
沈砚挠了挠脖子,都说了不要繁文缛节,这孩子就是听不懂。
哎,他现下还是后悔收他为徒……
“我如果现在告诉你,我要打你一巴掌,你觉得我会咋样?”
沈砚只是随口说道。
一句话让王五和马文都惊呆了,还能对一个皇子这么诋毁性形容?
铮铮铮!
屋外的王府护卫更是纷纷拔刀……
“滚远点。”
殷平晟冷喊了声,待门口收刀,则接着又恭敬之声回沈砚道。
“师傅的意思是……”
呼!
没等对方说完,沈砚的巴掌已停在对方跟前,那股劲风已让殷平晟心中暗惊。
“出其不意,才是用兵之道。”
嘶……
王五和马文两人已然满额是汗,这顿酒喝得真丫的可怕啊。
感觉分分钟就得是九族消消乐的既视感……
然则殷平晟却恍然大悟,竟又拜谢起来。
“明白了,故我的探子去看到的,是敌人给我们的假象?”
“那师傅……如果你是他们,现下会怎么做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