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显然还没结束!
朔北王虽仍旧不改脸色,冷凝着沈砚,一副恨不得吞了模样。
可隔了半晌,却只撂下了一句:“沈大人,你这可是毁了本王女儿的名节。没有表示?”
这一句话顿时也让周贺面如死灰!
这啥玩意儿?他仅仅派人跟踪两日,就地死,他沈砚都约到屋子里了,却只要表示一下?
且此表示之意,显然是招婿之意啊!
而更让周贺彻底心冷的,是此刻沈砚竟捂着脸叹息了一声,一副为难之模样!
“王爷,这事儿是误会,就是喝粥而已……”
宁朔听着不免一顿,些许低下眸来有些失落。
只是或许又想到沈砚虽立刻撇清,却也在顾及她的名节。
由此还是很快的也强以笑起:“是,父王,我们就是喝粥而已。”
周贺哭了……他拼命都够不到的,沈砚竟随手唾弃?
彼时也才看清,人与人之间的差距,究竟能有多大了。
朔北王目光当即更冷,拍案而起:“毁他女儿清白还想敷衍过去?”
可没等说却又被宁朔拉住了衣袖:“父王,若是毁名节,也当是女儿毁他的!”
“和他无关,若您要罚便女儿吧!”
朔北王顿时苦涩一笑,尤其看着心爱女儿这般模样当即又气又急,却也不能多说什么。
是自己呵护捧出来的花儿,哪肯让它受到一丝的伤害。
哪怕是他自己也不行……
直到楚翎劝来了一句:“义父,现下还是替阿妹主持公道,灭了那姓周的**贼才好。”
朔北王这才回过神来,找到了宣泄口道了声:“对,一切前因,还是国公府!”
“周卫海,还不动手吗?”
转看向国公爷之际,他的声音已然沉冷而充满暴戾的杀气。
周贺苦涩到无语,尼玛~!
国公爷也很清楚,此番不遵朔北王之言,怕是整个国公府都如那些带来的府兵一般……
“喏。”
皮之不存毛将焉附?
滋……
他只能起身,拖起那柄刀一步步挪向自己儿子身旁……
可终究还是忍不住的颤抖……
“爹!还有办法的,对不对!”
“孩儿不想死!”
咣当,咚!
或许是“办法”二字激发了国公爷,让其冷静了几分,他紧着竟突然扔下刀向沈砚跪下。
“对啊!办法又!”
他兀自若魔怔般嘀咕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