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此沈砚便也掌控住了整个局面。
他唤来特战营中的十名班头,让其各自统辖所属去执行剩余任务。
让有的去城中唤义兵、棍夫等推车来,有的将所有在场的兵器全都收集归拢县衙武库。
有的将这百匹的马儿一并拉回县衙,还有的则负责捆人回衙门!
牢狱虽挤了点,但若按多人一间的话,还是可以挤下的!
于是在回去的路上,又不免引起了这全城轰动!
“咱县老爷,五百士卒,又擒下了三千人马?”
“听闻县老爷这是还打算在县衙里论罪当罚,要罚了这群州里来的!”
“不愧是打虎英雄,当真威武啊!”
只是老百姓们是看热闹了。
房县丞则不免匆匆地找到沈砚,告诫了几句应该顾及州府颜面之类。
且另外也说了个实际问题,那便是若关押到了县衙内,还得多管三千牢犯的吃喝。
这显然又是一笔极大的开销。
他建议还是尽快放人离开,给那知府一个人情!
“房老,你且放心,这笔投资绝对稳赚不赔的。”
“至于州府那边,你非但不要怕得罪,还最好详情实告那许知府。”
“相信我,这才是解决县衙财库的最好方式。”
房县丞一个头两个大,他干了这么多年,还从来没干得这么极限!
这几乎日日都在刀尖上讨活命啊……真是要了老命了!
可也没办法,谁让自己摊上这么个县令大人呢?
“喏……”
他满脸疲惫,头上白发都愁出了几根。
沈砚倒也理解房县丞,毕竟他没有过这种生活。
可他沈砚上一世却是长期在第一线工作,早已形成下意识的习惯……
故接下来沈砚自己也半分不歇着。
这几天内连续开堂审理案子,一边将所有与侵犯肖茹兰、王淑慧母女的相关州府兵,一一按照律法判处死刑!
一边还让吴大丙等人继续深挖这个案子。
毕竟在他得知这群州府兵要来黄松县搞事儿之际,就已然紧闭了城门,不让西门方向出行。
可这对母女却在这期间偏偏出了事。
显然就不是一起普通的骚扰侵犯案,而可能其中能牵扯的案情或许更多!
但就在沈砚第三日判刑,又斩杀犯案牵连侵犯案十名州府兵之际,许知府竟亲自来了!
百味楼,鹿鸣阁雅间外。
而等沈砚刚到场,两名神情严肃的执剑护卫,立刻上前扣住沈砚肩膀。
紧着整个酒楼也都密布暗卫,纷纷拔剑相向。
叮呤咣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