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野兔看似柔顺,却远比一般猎物更难抓。
呼,呼。
沈砚尽可能的压低呼吸,手里弩箭的准星也跟着调了又调。
就在这时,那野兔松了警惕,开始张嘴吃草。
簌!
沈砚果断放箭!
只听“吱”的一声,那野兔当即瘫倒在地,双脚扑腾片刻,便就没再动静。
“呼,成了!”
沈砚上前拿起野兔,暗自舒了口气。
又掂了掂,这大概得有三斤多肉。
不过,现下城内已然宵禁,他暂且回不去,只能将猎物先挖土埋了。
再爬上树在外头将就一晚。
一直等到了次日天亮,他这才提着猎物往回去,又去了趟早市。
由于野味抢手,很快便有摊贩相中,出了二十文买下一整只!
他还了包子铺和酒肆的钱。
又带了一兜子白馒头回去。
可才刚到家门口就愣住了!
院门竟是倒的……
“坏人,快放开娘亲!呜呜呜!”
“我爹爹正上山打老虎的,等他回来,有你好受的!”
屋内传来阵阵巧云的惊叫和团团的哭喊!
但接着又传来两个男子声音:“打老虎?你爹那是骗你的!”
“那草包,除了会把你娘亲卖了作抵债外,还会什么?”
“连女儿都骗,真是畜生!”
沈砚也听出来了,来者是赵二苟和张癞子。
是那专管贩卖妇女的牙子!
原主曾联系过他们!
他兀自进了屋,放箭!
弩弓的箭矢破空而出!
瞬间穿过正拉巧云的张癞子耳边,簌地嵌入身后墙面一寸有余,发出强烈震颤!
接着他又对着张癞子的脑袋。
“张兄,你说我吹牛?”
“不如帮我鉴定一下,这东西它能不能打老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