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是县尉掌兵,县令掌政,虽县令为大,但如我们衙役杂差等,其实多归县尉直管。”
“您是帮役,就更是隶属于县尉掌管人员。”
“只若不以个人讨赏,您的功劳自是归了县尉本人!”
对此沈砚多少也明白了为何打了虎却无赏赐。
更也明白了,昨夜的刺客,为何要行刺他小小帮役,失败后又为何特地提及今日莫要坏事儿。
原来指的事便是让他沈砚默认赵县尉的抢功之举?
呵……
还真是抢的嚣张跋扈啊!
“那你可知,一般打虎讨赏的,能得到多少赏赐?”
六子咽了咽唾沫,眼神竟怯懦了几分。
“这个……”
“快点说!”
沈砚冷喝,更散出几分冷肃气场。
后者显然挨不住这气场,只能娓娓道来。
“是是是……我说,我说。”
“朝廷会赏赐黄金百两,特赐‘义士’称号,与科举进士一般,可见官不拜!”
“又由于这打虎之事涉及的可不止一县之功。”
“故其余涉及黄口山附近的州县,也都会特赠银两以作犒赏,估摸着也有几百两。”
“这前后加起来,估摸着折算为两千多两白银!”
沈砚一时冷眸而下。
若有那般钱财,他不仅能当上这县令,还能带着妻女过上两日安全富裕的日子。
更也不会发生昨夜那般的事儿。
可这本属于他的钱,竟全被他人三两句话就冒领了?
咔。
他扔出一兜子钱给了六子。
“做得不错,走吧。”
六子掂了掂,目光微怔,此次竟给这么多?
“砚哥!”
“您不会上头了吧……”
“对方可是县尉,此事还当从长计议!”
沈砚只转头目光撇冷!
六子顿时浑身一颤,不敢再言。
“去托几个兄弟看好客栈附近守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