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接以“扰乱公堂”为由直接打板子!
于是效果也是奇佳,仅仅三两下态度立刻好转,只敢嗷嗷求饶!
至于赵崇彪现下作为贪污受贿、替黑恶势力做保护伞的嫌疑犯,自是没办法保全大外甥!
只是二姐儿子林戊坤的仇没报,现下再看着大姐儿子白白受罪?
想来他这舅舅相当不称职啊……
“沈大人!”
“黄家二郎也不过嫌犯,莫名被叫来公堂问话,有些脾气也是常理。”
“现下二郎既已知错,还请大人尽早开始断案!”
“另外作为县尉,下官必须提醒大人您,若无证据便对嫌犯私自用刑,属于滥用职权!”
“下官……可有监督权!”
赵崇彪说完,沈砚身旁的房县丞,也跟着和沈砚确认了一下。
大雍律法为确保县级官员权力平衡,不能仗着天高皇帝远为非作歹!
故也特设了许多其他职权限制。
这县尉的督查权,便是其中之一……
但沈砚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,却和赵崇彪想的不同,仅是哦的一声。
一副“被提醒”的样子。
“有理,有理,那我们便来断断案子吧。”
“敢问赵县尉,黄文财是否杀人,你又是否替之瞒罪?”
一时,周围安静了片刻。
赵崇彪也跟着愣了愣,随后不禁长舒一口气,笑起声来。
还以为多能耐呢,搞了半天也仅仅是个草包而已!
黄口稚童都知道撒谎人不会轻易承认。
如果判案就靠问上一句,再依靠对方的诚实来断案,还需要衙门做什么?
嗤!
“启禀大人,小人没做过。”
“至于黄家二郎,据下官所知,其品行温良,待人友善,定是不会行那种恶毒之事!”
赵崇彪的语气中更是充满了不屑。
沈砚哦了一声,但随后只开口道:“真的吗?我不信……”
赵崇彪顿时一头黑线!
既然不信还问?
当然,沈砚也不是纯要皮的,他很快啪的一拍惊堂木。
“当然,我有办法!”
“传证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