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大人……”
“小儿年纪小,确实有些不懂事儿……但家母视他为宝,日日念他,故还请大人念他乃是初犯相饶这一次,好成全小人这份孝心!”
“事后小人定会在家中严加管教,多加训斥教导!”
“大人若能实现小人小小心愿,小人亦可除大人所提及条件之外,多给县衙赠与白银万两以作滋用!权当替犬子给父老乡亲赔罪之用!”
呵。
要说只要这头一点,瞬间鸟枪换大炮。
确实还真是几分诱人的!
也怪不得许多上任县令,都躲不过这些糖衣炮弹……
沈砚笑着拍了拍黄万三的肩膀,转头看向了已然狼狈的黄文财。
黄万三一时几分会意,当即也冲着黄文财招手。
“傻小子,还不快过来给县令大人磕头赔罪!”
此话一出,县衙内衙役们一时都议论不已,有人表示理解,却也有人不免戏谑笑了。
看来这每一任县令,即便再有手段,都还是过不了黄老爷这一关!
而苦主龚柳氏不免浑身惊颤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黄文财安然起身,又冲她蔑笑。
……还冲她冷盯着说了一句:“给我装疯弄傻是吧?等小爷出去,弄死你!”
那些百姓虽刚才被冲散了,可那白衣女子却没走远,她方才只躲到了墙根处。
此刻又有一大府丫鬟装束的女子急着赶到她身侧。
“您在这儿啊?”
“此间危险,快随奴婢离开吧!”
但那面纱女子却冲丫鬟“嘘”了一声。
“银杏,先安静一会儿。”
“待本姑娘听完这县令如何断案……”
那叫银杏的姑娘不好再做声,却是忍不住小声咕哝。
“有甚可看的……”
“必是这县令看黄财主给的银两多,最终仍是给开小灶,视我大雍律法为添私囊的途径。”
“什么打虎英雄?不过又一个贪官蠹虫罢了!”
但面纱女子只是沉吟片刻,更专注地看着状况,并不对银杏做出理会。
“沈县令,方才是我不对,冲撞了您!”
“还请您大人有大量,不与我这等无礼小辈计较。”
“至于杀人之事,小的已知错,今后也定不再犯!”
黄文财几步到了庭外,在沈砚跟前郑重行礼。
黄万三接着也抱拳问及沈砚道:“县令大人,那小儿……我便先带回家去了。”
沈砚点头,但接着又道:“你家老太太既念及孙儿,就允许你将尸首带回去吧。”
黄万三愣了……
“尸首?”
沈砚撇嘴一笑,他上一世对付最多的便是那些个毒枭、财阀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