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点浩然气……难不成真能化作摧枯拉朽的劲风捣了贼穴?”
银杏叹哎了声:“郡主,恕奴婢多嘴,就凭这百人,何以剿匪?”
“怕是某些人别有用心,故而故意夸下海口而已。”
宁朔郡主则怒嗔了一声:“你的意思,是在说本郡主蠢?”
“不敢,不敢!奴婢知错了!”
“你不用认错,咱们且赌一赌,看看是谁能猜对。”
“啊?是……”
按理来说,现下应当出发去剿匪的。
但这最要紧的“作战服”还在各工坊紧锣密鼓地制作,若要全部完成,还需等了一周。
但近日这大肆花销已让县衙库银可支配的银两,所剩无几了。
再这般耗损下去,怕是又得走借钱补账的老路子了!
沈砚想过去找郡主借一些,但现下那世子的失踪案,他现下还没把握彻底断下。
近日郡主已追问多次,他此番既没有破案又怎敢讨这人情?
“县令大人,衙外有人鸣鼓伸冤。”
房县丞进入了二堂提醒沈砚道。
沈砚不免几分疑惑,现下县里治安日好,许多案子也都逐渐地判完了。
按理说不该有达到要敲鼓鸣冤程度的事儿吧?
“听闻敲鼓者,是黄万三。”
“说是让人讹诈了大批银两,希望县衙能给断案找回,惩治凶手。”
“收回的银两也当自愿捐赠十分之一。”
房县丞见沈砚神情,猜出一二,故又跟着补充了几句。
沈砚当即起了身,一拍桌案!
“这不就寻着法子了嘛!”
“走,瞧瞧去。”
沈砚说着便往外去。
可房县丞却并没有立刻紧随,而是呢哝了一声。
“可,这县城里又有谁能骗得着黄老爷?”
噔噔噔。
没多久却见一衙役匆匆跑来!
“两位大人,出事了!”
“方才新县尉打开县衙大门后,涌入一大批的贼寇!全都拿刀持弓!”
“现下已包围住了整个县衙!”
房县丞一时惊得退后……
沈砚却一时笑起。
“说得对,无人能骗他这人精,只有他骗别人的份儿。”
“但这事,也正是我所说的补钱法子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