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现场众人都不免的面面相觑。
毕竟大雍朝的人都知道,现下淮南王府势力正遭当今陛下忌惮。
此番即便可以王府之名问罪,但这若传出去,便又该是淮南王滥杀朝廷命官,独断专政,藐视皇权了。
为此在场众人还是无不惊讶,堂堂郡主,竟为沈砚能做到这般支持!
而马文和王五的目光也从吴大丙的佩刀,转向了沈砚。
过往弱于自己的帮役,现下竟都要攀上皇亲国戚了……
人与人之间当真不可相比!
可相较别人的羡慕,沈砚却不免几分的无奈。
只因他很清楚,此番前去州府,帮他增加权限和名头是假,真正的还是想借此彻底招揽他。
毕竟此番他“狐假虎威”要借用的不就是王府的名头。
可既然用了,那不就代表这他是打着王府的旗帜?那他岂不就承认自己是王府的幕僚?
这丫头,还真是会找时机。
“多谢郡主美意。”
“但就是去州府抓个罪犯,用不着王府这么大的牌面。”
“何况郡主待嫁之身,岂能跟我这车马一乘的,这些可都不合规矩。”
沈砚则是抱拳提及。
嘶!
现场众人更是目光瞪直。
这能和王府攀上点关系,有个大靠山,别人羡慕还来不及呢。
更何况还是这素来以美貌卓绝天下的宁朔郡主,亲自的邀约……
竟直接拒绝?
这让宁朔郡主不免也有些伤了,当即又急着靠近沈砚些许,眼眸也跟着凝深几分。
“墨卿,怎么了?”
“前两日不还好好的嘛……”
“我只是想帮帮你而已!”
沈砚却是抱拳再退了两步,以避免他人妄论。
他确实不懂男女之情,对此相对比较木讷,但自郡主要干涉他家事起,他多少明白了。
他有媳妇儿,理当洁身自好。
再者,他虽不知对方是真不懂还是假不懂,可这只会越帮越忙。
故不论公与私,他沈砚都不会同意。
“下官想来也说清楚了,真不需要。”
这时那银杏当即几步上前,拉着她家主子之际,也不免对着沈砚嗔怪一声。
“亏我们郡主不顾名节,单独邀你入雅间要……”
可话还没说完便被她主子立刻堵住了嘴。
“单独?”
“不顾名节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