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许此刻才发现,现在这小小的正殿内可站着三方的大阵营。
朔北势力、长公主府乃至朝廷皇家。
而他们现下竟都是因沈砚,都能聚在此处,且都和他千丝万缕的关联。
这种“巧合”,除了当今陛下似乎没几个人能做得到……
“没想到仅仅片刻间,这沈砚又得两大势力相助。”
“义父说得没错,此人必要拿下……北戎入侵在即,事出紧迫,要不惜一切代价了!”
楚翎望着在场众人,兀自的嘀咕起来。
“墨卿果然招人待见,本郡主定要更努力才是!”
宁朔郡主也跟着喃喃。
“师傅就是师傅,驭人之术,唯有父皇能相比一二吧,本王定要好好学!”
“待有一日,能得回京掌权,解救母妃与水火之中……”
殷平晟也凝紧眉头,暗自咕哝。
而随着沈砚离开后,又跟着离开的是那一批暗卫。
其中的暗卫头子则不免和史劲小声咬耳。
“沈砚现下已得到两个势力的支持,对于长公主大业更是有益。”
“最近起,你要盯的更紧,任凭差遣。”
“拿着这个……”
说着暗卫头子将自己的佩刀递给了史劲,那是一把镶金边螭纹的佩刀。
“头儿……这是?”
史劲接下,不免惊叹。
“陛下的君位何来,你该是知晓?故他登基时,亲赐了长公主肃邪刃。”
“便是以维护皇室,可先斩后奏之特权之利刃!”
头子沉声道,更透着几分肃然。
“记住,只要不让朔北势力轻易将人挖走,什么手段都无所谓!”
黄松县,县衙二堂外。
沈砚回来时,天色已近黑,然则房县丞等人却还没走。
此间都在这附近等着,而见到沈砚的第一时间也是不免的问及情况。
可彼时,沈砚还没从那惊恐中醒来,后悔着自己咋就收了个傻徒弟,心中懊恼不已。
这让众人看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“哎哟,沈大人,我就告诉过你,千万别和皇族对着干嘛……”
房县丞急着团团转,一时感觉天都叹了。
“沈兄,去个偏远区域躲着,再别回来!”
“我等都是好兄弟,定然不会透露你的行踪,对吧,各位?”
王五也是个直肠子,有话就说。
“不可不可,这现下还能跑哪儿去啊?”
“凉州、并州、雍州都是长公主管着,若是想为侄子讨个公道,下个通牒,怕是哪个边关也过不得。”
“按我说,我等现下就连同百姓一起联名上书,替您求情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