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婆子把守在门外各处,以防桑明珠逃跑。
房间里,段瑞冷眼看着在**挣扎扭动的桑明珠,他的眼里再也没有了从前对待桑明珠的爱意。
身旁的婆子端着合卺酒,喜气洋洋地说道:“大少爷,少夫人,喝了这合卺酒,往后二位便是和和美美的一家人了!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把手里的托盘往前递了递。
段瑞吩咐另一边的两个婆子道:“把少夫人扶起来,请少夫人饮合卺酒。”
“是。”两个婆子连忙撸起袖子上前,拉拉扯扯地把桑明珠给拽地坐在了**。
“唔唔……”桑明珠瞪着一双怨恨的眼睛,她不停地流着泪,哪怕事已至此,她还是不甘心啊!
“明珠,你我的婚事是你们桑家主动求来的,如今你求仁得仁,有什么不好?”段瑞端起了一杯合卺酒,他抬手扯掉堵住桑明珠嘴的布团,语气十分温柔,“你我已经拜过天地,是名正言顺的夫妻了,你跑不掉的。”
一边说着,他用一只手捏住桑明珠的下巴,另一只手端着合卺酒凑到了桑明珠的唇边。
“滚!滚开!”桑明珠拼命地挣扎着,她往后仰着头不肯碰那合卺酒,她大叫道,“不好,当然不好!”
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,桑明珠也知道自己无法求得段瑞的怜悯,她猜想自己恐怕是逃不出去了。
于是她破罐子破摔道:“实话告诉你,从前想与你结亲,那不过是觉得你爹有前途,连带着你也能平步青云罢了。可是你爹不中用啊,他死的早,树倒猢狲散,你们段家如今连我们桑家半根手指头都比不上,我怎么可能嫁给你?”
“我要嫁也是嫁给北哥哥那样的青年才俊,他有家世,有背景,有大好的前途,不像你,只是一个百无一用的废人罢了!”
桑明珠口不择言地咒骂着,“识相的就赶紧把我放了,若是等我爹爹来了,你们通通都跑不掉!”
几个婆子听着这样的话,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太好看。
但是段瑞却恍若未闻,他甚至还能语气平静地说道:“原来你就是因为想勾搭何献北,所以才想杀了我?”
此话一出,桑明珠呼吸一滞,但是很快,她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,“是啊,蠢货,谁让你爹那么早死,而后你家又迅速落败?你又没背景,又无官职,注定一辈子碌碌无为,既然如此,我为什么不能寻找属于我的幸福?”
“你可以求皇上退婚!”段瑞的声音终于拔高了一些,他红着眼眶道,“为什么你就非要用我的命去成全你自己?”
“皇上金口玉言所赐的婚事,我若是主动退了,岂不是让皇上难堪?”桑明珠理所应当地说道,“而且只要没有你,那不就是一劳永逸的事吗?死你一人,成全我们所有人,有什么不好的?”
最后那句话几乎是被桑明珠吼着说出来的,“是你该死!本来只要你死了,就不会有这之后的种种事端!可偏偏你没死,为了摆脱你,我就只能去算计桑寒枝,可那个贱人她太聪明了,居然能一次又一次地独善其身!”
“哪怕是现在……”桑寒枝的眼睛里全是怨毒,“她害了我,算计了我,我绝对不会放过她!”
桑明珠不后悔自己谋害段瑞,算计桑寒枝,她只后悔自己当初的手段不够干脆利落,以至于给了那些人反咬她一口的机会!
“哈哈哈……”段瑞忽然发出一连串的冷笑,“好,好,我对你一往情深,可你却如此对我,那么……”
“你也怪不得我了!”说着,段瑞的表情骤然变得狰狞。
他一把扯着桑明珠的头发,迫使她不得不仰头,而后又毫不留情地将那杯合卺酒灌进了桑明珠的口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