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明珠与何献北之间,无非就是想攀高枝的真情和只有利用的假意。
想了想,桑寒枝又问道:“守灵那一夜被林月柔收买的那贼人如何了?”
江御道:“仍在关押,他已经将所有的消息都吐了出来,随时可以提人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桑寒枝点了点头,“我让你准备的马车准备好了吗?”
“早已准备妥当了。”江御道。
“好,这出戏,我要亲自编排。”桑寒枝笑得越发明媚,她也要亲手将林月柔送进地狱!
“走吧,该去为我的好妹妹准备大礼了。”桑寒枝拢了拢身上的薄披风,她信步走出了亭子,江御跟随者她的脚步,荷心也忙跟了上去。
桑寒枝悄悄地出了将军府,她坐上了早已准备好的马车,而后对充当车夫的江御道:“去段府。”
“是,夫人。”江御应了一声,随着他缓缓抬手,有无数道影子隐入黑暗。
夜色浓重,段府门外一片萧条,但是似乎是因为段瑞成亲之日将近,段府的大门口挂上了红彤彤的大灯笼。
段夫人没料到桑寒枝会深夜到访,她得到消息时便匆匆忙忙地出来请人,“不知裴夫人深夜到访,还请先进府吧。”
可桑寒枝的声音却从马车中传了出来,“我此时前来是想邀请段夫人一起看一出好戏,段夫人,请吧。”
听这意思,是要段夫人上马车。
段夫人一愣,她身边的婆子低声劝道:“夫人,这三更半夜的怕是不太安全啊。”
“你懂什么?”段夫人猛然回身扇了她一巴掌,“鼠目寸光的东西,少在这里嚼舌根!”
说罢,她定了定神,在荷心的搀扶下上了马车。
不等段夫人询问,桑寒枝就道了一声,“走。”
马车重新动了起来,段夫人赶紧坐下,不明所以地问道:“不知裴夫人这是要去哪儿?”
但是桑寒枝没有回答,而是说道:“听说段大少爷和桑明珠的婚期定在后天?”
这原本也不是什么秘密,段夫人便也没有隐瞒,直接说道:“是啊,说起来也怪,那小贱人居然没有再拖延时间,瑞儿一说后天她就答应了。要不是我早就知道了她的真面目,恐怕还会被她的外表给蒙骗了呢!”
一说起桑明珠,段夫人就仿佛有无穷无尽的怨气,“我本来说后天直接一切从简,随随便便让桑明珠进府就是了。可瑞儿他却是个老实的,今儿回府之后就开始安排成婚的琐事。唉,也不知道那小贱人究竟是给瑞儿灌了什么迷魂汤,竟让瑞儿对她那样痴心一片!”
桑寒枝从段夫人的话里听出了一些怨气,可却也听出了得意。
或许在段夫人看来,他们能逼得桑明珠答应成亲,就已经是不得了的能耐了。
“要我说啊,那小贱人害了瑞儿的一辈子,等她与瑞儿成了亲,我定要好好磋磨她,让她知道知道我的厉害!”段夫人仍旧在喋喋不休地说着。
“还有她那嫁妆,当初准备的那些都被裴夫人你带去了将军府,如今桑明珠成收,桑鸿自然也不能太厚此薄彼了!”
兴许是桑寒枝一直都神情从容,让段夫人以为自己能够顺杆往上爬,所以才将这种话也说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