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管事一听便觉得有戏,赶紧说道:“没错,库房的钥匙只有老奴才有,夫人,这就是老奴对夫人的忠心啊!”
他以为这样就能让桑寒枝回心转意。
“呵!”然而桑寒枝却直接冷笑了一声,毫不留情地说道,“陆管事想得不错,但是很可惜,晚了。”
陆管事愣了愣,有些不明所以。
桑寒枝便笑着为他解惑说道:“库房的大门都已经换了,你说说,你手中的钥匙又有何用?就算给了我,也不过是废物一个。倒不如留给陆管事你自己做个纪念吧。”
此话一出,陆管事身上的冷汗都出来了。
可是他不死心,又继续说道:“老奴还管着将军府的账,那些账目只有老奴才清楚……”
“这也用不着你操心了。”桑寒枝说着,“账房先生已经换了,将军府里面上上下下的账目我也都已经查过了。顺便,还查到了陆管事你中饱私囊,与其他管事私相授受的证据,陆管事,要不要我拿出来给你瞧瞧?”
这下子,陆管事彻底没有法子了。
他跌坐在地上,满脸都是颓然。
早知道就该尽快回来,便也不至于会被这个女人给抢了中馈大权!
但是在嘴上,陆管事还是死鸭子嘴硬地说道:“夫人真会开玩笑,那些账目……老奴已经有一段时间没看过了,兴许是底下的人办事不力,这才出了差错。”
为了自己的清白,陆管事很快就把锅给甩了出去。
“原来是这样啊。”桑寒枝点了点头,“如此说来,陆管事你就是无辜的了?”
陆管事眼睛一亮,忙点头说道:“夫人英明,肯定是手底下的那些人,趁着老奴不在府上的时候为非作歹,所以才……”
“既然不是陆管事你做的,那么就劳烦陆管事你找个时间跟我去官府走一趟吧。”桑寒枝笑盈盈地盯着陆管事,将陆管事盯出了一身虚汗。
“夫人……”陆管事干笑着,“夫人去官府做什么?”
桑寒枝理直气壮地说道:“陆管事你不是说了吗?那些错账是那些管事所为,如此看来,中饱私囊的就是那些管事。为了将军府的利益,也为了陆管事你的清白,我打算把那些告上官府!”
“不可!”陆管事下意识叫了出来。
“为何不可?”桑寒枝佯装疑惑,“难道陆管事不想证明自己的清白?”
“老奴……老奴……”陆管事的额头上也渗出了汗珠,他哪里敢说,那些做假账的管事其实也是他的人?
可是如果那些人真的被告上官府,自己肯定也会被顺藤摸瓜查出来……
一时之间,陆管事又惊又悔,他的身子晃了晃,像是在一瞬间被人抽去了筋骨,而后眼珠一转,突然往后一倒,就这么晕了过去。
“陆管事!”小厮们惊得像是无头苍蝇一般。
桑寒枝见了这场景,有些厌烦地挥了挥手,说道:“晕了正好。来人,将陆管事和他的小厮,以及这些要死要活要跟随陆管事的下人都赶出府去。”
“是!”整齐划一的声音响起,原来是仲毅带着护卫们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