忠告15用理智拴住爱的“小草”
莎士比亚说:“爱情不是花荫下的甜言,不是桃花园中的蜜语,不是轻绵的眼泪,更不是死硬的强迫,爱情是建立在共同的基础上的。”清华男孩理智地对待爱情,不让青春为爱所累。
当你足够优秀时,爱情自会来敲门
在二三十年代的中国,人们都知道有四对年轻人的爱情被戏称为“四佳配”,而钱钟书与杨绛就是“四佳配”之一。
1932年春,杨绛考进了清华大学研究院,在此之前,杨绛还在东吴大学读三年级时,她的母校振华女中校长为她争到了美国韦尔斯利女子大学的奖学金,打算送她到美国深造。
在那个时代,出国留学一件非常风光的事,对于这样一个难得的机会,杨绛却犹豫了。杨绛出生于书香门第。她以前常听父亲说起留学的事。穷人家的孩子留学等于送出去做“人质”,全力以赴,供不应求,好比给外国的强盗捉了去,由人勒索。如此这般,还不如在本国较好的大学里学习自己喜爱的文学。经过慎重考虑,杨绛告诉父亲不想到美国留学,想报考清华研究院读文学。后来她果然考上了清华,还因此认识了钱钟书。她的父母便开玩笑说:“阿季(杨绛)的脚下拴着月下老人的红丝呢,所以心心念念只想考清华。”
当时在三年级读本科的钱钟书可谓赫赫有名。钱钟书名气相当大,新生一入校便都会知道他。但他的架子太大,一般低年级的学生根本不敢冒昧去拜访他,所以许多新生都有觉得他很神秘,想一睹他的风采。
在一个风光旖旎的日子,杨绛结织了这位大名鼎鼎的同乡才子。杨绛初见钱钟书时,他穿着一件青布大褂,一双毛布底鞋,戴一副老式大眼镜。
钱钟书的个头不高,面容清癯,虽然不算风度翩翩,但他的目光却炯炯有神,在目光中闪烁着机智和自负的神气。而站在钱钟书面前的杨绛虽然已是研究生,却显得娇小玲珑,温婉聪慧而又活泼可爱。钱钟书侃侃而谈的口才,旁征博引的记忆力,诙谐幽默的谈吐,给杨绛留下了深刻的印象。两人一见如故,谈起家乡,谈起文学,兴致大增,不知不觉发现两个人确实是挺有缘份的。
原来,在1919年,8岁的杨绛曾随父母到钱钟书家去过,虽然没有见到钱钟书,但现在却又这么巧合地续上“前缘”,这不能不令人相信缘份!而且钱钟书的父亲钱基博与杨绛父亲杨荫杭又都是无锡本地的名士,都被前辈大教育家张謇誉为“江南才子”,都是无锡有名的书香世家。真所谓“门当户对,珠连璧合”。当然最大的缘份还在于他们两人文学上的共同爱好和追求,性格上的互相吸引,心灵的默契交融,这一切使他们一见钟情。
正是“当时年少青衫薄”的时候,这位清华才子与这位“清水芙蓉”的南国佳人相爱了。他们没有在花前月下卿卿我我,而是在学业上互相帮助,心灵上沟通理解,文学成了他们爱的桥梁。钱钟书的名士风度,才子气质,使他们的恋爱独具风采。
他隔三差五地便约杨绛写诗,有一首竟融宋明理学家的语录入诗,他自己说:“用理学家语作情诗,自来无二人。”其中一联:“除蛇深草钩难着,御寇颓垣守不牢。”他把自己的刻骨相思之情比作蛇入深草,蜿蜓动**却捉摸不着;心底的城堡被爱的神箭攻破,无法把守。宋明理学家最主张“存天理,灭人欲”,而钱钟书却化腐朽为神奇,把这些理学家道貌岸然的语录“点石成金”、“脱胎换骨”,变成了自己的爱情宣言,这种特殊的恋爱方式恐怕也是独一无二的吧!
1935年夏天,钱钟书与杨绛在无锡七尺场钱家新居举行了婚礼。两家按照旧时结婚的规定为他们选定了“黄道吉日”。两家都是江南很有声望的名门之家,钱钟书又是长房长孙,因此,婚礼张灯结彩、披红挂绿,办得极为隆重。
钱基博老先生对这门亲事大为满意,因为杨绛猪年出生,老先生特地把自己珍藏的汉代古董铜猪符送给儿媳,作为祥物,祝他们两人在以后的岁月里吉祥如意。
钱钟书夫妇的感情融洽早已传作佳话。自1935年结为百年之好,半个世纪以来相濡以沫。有时他们不得已分开,总是书信不断。杨绛有文章记叙:抗战期间,钱去内地,杨留在上海,钱一路上都有诗寄给夫人;十年动乱中,钱作为先遣队员先下干校,杨暂时留在北京待命,钱到乡下后得空就写家信,三言两语,断断续续,白天黑夜都写。
不知这些精彩的“两地书”能否在某一天里公布于世。不论如何,二人如神仙眷侣般的传奇早已随他们的著述永垂青史。他们的传奇爱情故事,也无可辩驳地告诉我们:不要在青春最宝贵的时光里,满世界的寻找爱情,当你足够优秀时,爱情自会来敲门。
真爱建立在共同志趣的基础上
我国当代文坛著名作家萧乾,前三次的恋爱、婚姻都是失败的。而最后与文洁若的结合,经过政治风雨的洗礼和艰难岁月的考验,共同构筑了幸福美满的家庭,直到文洁若陪伴萧乾走完人生。萧乾生前曾感慨地说:“我与文洁若的结合,才算有了一个真正的家。”
文洁若1927年生于北京一个旧官僚家庭,小时候随父母到日本读书。1950年她从清华大学外国语文学系英语专业毕业后,考入三联书店。次年,调入新成立的人民文学出版社任助理编辑。
萧乾,1910年生于北京一个城市贫民家庭。1944年起任《大公报》驻英特派员兼战地记者。他1946年回国,主持上海《大公报》国际问题社评,兼任复旦大学教授。新中国成立前夕,他从香港回京,开始在外文翻译部门工作,后调到人民文学出版社。
那是1953年初春,在一次会议上,社长介绍新调来的几位编辑,那是文洁若第一次看到萧乾。文洁若在中学时就读过萧乾的小说《梦之谷》,大学时又读过萧乾的几篇西欧战场的特写,对萧乾十分景仰。萧乾向来平易近人,没有架子,尤其对青年人十分关爱。他对文洁若送来的一份译稿的校样认真校订,不但指出译文中的问题,还细心传授翻译的技巧,这对刚参加工作不久的文洁若来说是难得的学习机会。文洁若聪明好学,英文、日文功底深厚,她那种不知疲倦的勤奋精神给萧乾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萧乾渊博的学识、谦逊诚恳的态度也深深打动了文洁若。文洁若由衷地说,她过去从没有对某一个男子动过心。自从与萧乾认识以来,对他产生了爱慕之情。
第一次注意萧乾,是在文洁若做工间操的时候,已近中年略微发胖的萧乾正在做着一个弯腰动作。萧乾在努力地想让自己的双手越过微凸的腹部去触及地面的时候,并不知道他吃力的样子正在让文洁若发笑,而文洁若发笑的时候也并不知道,这个男人就是她今后爱上的男人。
萧乾的才华和胸怀吸引了文洁若,他们从文字开始相识,又开始相爱。在隆福寺炸灌肠的小摊子上和吃油爆肚的小棚子里,他们彼此讲述倾听各自的童年。文洁若和萧乾的年龄差了一大截,可是在讲述和倾听之中,他们发现了相互间共同的地方。
萧乾告诉文洁若他的小名叫“乐子”,文洁若告诉萧乾,她也有个小名,叫“雪子”。萧乾知道后,在东安市场买了一枚精致的胸针送给文洁若,玛瑙胸针上有一个象牙雕刻的爱神,萧乾在盒盖上写了一句话:感谢世界生了个雪子。
一个礼拜天,萧乾带着前妻留下的六岁儿子由文洁若陪着到北海划船。微风习习,杨柳依依,荷花飘香。天真无邪的孩子坐在小船上,一双小手伸进水里划动着。萧乾指着孩子,试探着说:“这个孩子你不在意吧。”岂料文洁若非常爽快,郑重地说:“我们两个人的爱好相同,都喜爱西洋音乐和欧洲的古典文学,都勤于写作,有这些作基础就足够了。至于这个孩子,你喜欢我也喜欢,这不是问题。”萧乾听罢像吃了颗定心丸,心里别提多兴奋啦。
岂知天有不测风云,他们的出游被一个同事看见,引起了一场轰动。许多人来劝文洁若放弃同萧乾的交往,萧乾当时在文坛上被批判,政治上已没有前途,而且还离过三次婚,人们告诫文洁若,这是一个不可靠的人。
忠告与劝阻纷沓而来,文洁若不是没有动摇过,可是萧乾的坦率与真诚又坚定了文洁若与他相爱的决心,她相信自己爱的人,是值得去爱的。
父亲已经不在了,但是母亲也表示反对,她说:“你的外公说过,宁可让闺女嫁给叫花子,也不嫁给二婚的,何况又有个娃娃。”文洁若拿出了父母亲当年的结婚照,她对母亲说:“您瞧,当年您和爸爸是郎才女貌,年龄相当,又都是初婚,可是您能说您的婚姻是美满的吗?”
母亲就再也没说什么了。经过这场磨难,文洁若与萧乾的爱情更加坚强,两个人终于走到一起了。萧乾请文洁若去看话剧,台上说到”我们40年的愿望终于实现了”这句台词的时候,萧乾在台下捏了捏文洁若的手,小声对文洁若说:“我40年的愿望也终于实现了——我找到家啦。”
春天来了,萧乾开始和文洁若布置他们的新居。对新的生活他们充满着憧憬和向往,未来就像一幅美丽的画挂在他们的眼前。女儿荔子降生了,儿子桐儿也降生了,温馨的小家庭里充满了欢声笑语。每个星期天,他们都带上三个孩子去公园,一家人在草地上追逐嬉戏,文洁若想,如果过去经受的苦难都是为了换来今天,那么她是愿意的。
文洁若与萧乾饱经政治磨难,历经沧桑,风雨同舟共同走过四十五个年头。他们战胜重重困难,顽强拼搏,并肩携手翻译创作,为中国和世界留下了宝贵的精神财富,堪称我国文坛上久经考验、患难与共的伉俪。共同的志趣和爱好使这对在世人眼里看似不相配的人走到一起,又使他们共同度过人生的所有风雨。从他们的身上,我们有理由相信:真爱是以共同的志趣的爱才是真爱,是大爱,是世间牢不可破的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