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很多灯笼。
再加上,皇城司的士兵也奉命巡逻,手中举着火把。
倒是把整条长街都照亮了。
犹如一条火龙。
赵构在万众瞩目之下,走在了最前面,身后跟着李纲、王宗濋等人。
他身上连个盔甲都没有呢。
就一套出使金营的时候,穿着的大红衣袍。
而现在,已经被鲜血染成了紫黑,还有一股子血腥味。
不过,这会儿衣袍上的血迹已经干得差不多了,血腥味也淡了不少,只有靠近了才能闻到。
赵构已经是习以为常了。
李纲此时此刻也是一样,除非是还有鲜血喷在脸上,不然,也已经是血腥味脱敏了。
只有王宗濋,时不时地闻到气味儿。
肚子里面一阵翻涌。
却还是忍住了。
等到皇城里面,走到了大殿前方。
就见到赵桓带着一众官员,站在那里,似乎在等着他。
“九哥儿!”
赵桓见到赵构,便激动不已,连忙快步上前。
“好你个九哥儿,平日里不显山不露水,竟然生得如此勇猛,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!”
“你瞒的哥哥好苦哟!”
赵桓几乎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。
拉着赵构的手,在那里哭诉着。
赵构则是用早就想好了的谎话,解释道:“好叫官家知道,臣弟也并非是生来就这般勇猛,而是昨日做了一个梦。”
赵桓一听,愣愣地看着赵构。
大臣们也都是一样。
大家也都对赵构为何突然之间就勇冠三军,于万军之中杀了完颜宗望,还能安然回来,十分好奇。
赵构继续道:“梦里,臣弟见到了一位身穿皇袍,骑着高大的骏马之人。”
“臣弟刚要开口询问,他是谁。”
“却不想,臣弟根本就无法开口,只听到他自称太祖,知晓大宋有此一劫,便赐给了臣弟一方天画戟,让臣弟败金贼、护国祚。”
“臣弟接过方天画戟,就醒了过来。”
“一开始,还以为是梦呢。”
“结果见到了手中的方天画戟才知道,原来并非是梦,太祖……真的托梦于臣弟了。”
赵桓咽了一口唾沫,一时间,不知道该如何搭话。
太祖既然托梦。
那直接托梦给朕,不行吗?
朕可是大宋的皇帝,难道还比不得你赵构?
赵桓只觉得心中堵了一颗石头。
实在是太难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