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桧这时候就另辟蹊径,我不主战,也不求和,只是反对割地赔偿,反对太过于软弱。
主战不可取,求和亦不能软弱。
而此时此刻,见识到了赵构的勇猛,也见识到了他的杀伐果断,连李邦彦这样的大宋宰执,说杀就杀。
秦桧自然是审时度势,直接就站在了主战派这边儿。
赵构一一瞄过去。
系统界面开启,一个一个地甄别。
从李纲到陈东、李若水,再到秦桧,微微顿了一下,便又看向了其他人。
不必说。
赵构勇猛无敌、杀伐果断,又有太祖亲赐神兵、神力,就直接代表着大宋启运立极英武睿文神德圣功至明大孝皇帝。
谁敢站出来反对赵构之言?
轻则背上奸1臣之骂名,重则掉脑袋啊。
耿南仲低着头,偏了一下,瞄着身后,却见到了不少人站出来,支持赵构的宋金不两立、王业不偏安。
直接气血上涌,两眼一黑,晕倒在地上。
赵构环视了一下所有人。
“皇兄,你也看到了,行在大臣们都支持宋金不两立、王业不偏安,不愿意和金贼讲和。”
“皇兄呐,不是臣弟不愿意和金贼讲和,非要挑起两国之间的战火,然后节制天下兵马,从而率兵亲征。”
“臣弟也知道,一旦战火开启,将会有无数将士死于战场之上。”
“届时,就会有父母失去了儿子、妻子失去了丈夫、儿女失去了他们的父亲,多少家庭为此更为艰难。”
“不仅如此,天下百姓还要承担军饷军费,还要遭受生离死别。”
“可若是讲和,金贼杀死的那些将士们该怎么安抚?黄河以北多少地区的百姓因为金贼的烧杀抢掠而妻离子散、十室九空,这个仇,又该如何算?”
“若是讲和,金贼以为我们怕了,便整顿兵马,稍作休息,来年再一次挥师南下。”
“我们又该如何?”
“金贼若是真的安分守己,他们岂会挥师兴兵灭辽?”
“宋辽之间的仇恨不比宋金之间的差多少,而大宋与辽贼之间的争斗又有多少年?最后,大宋却没能力灭辽,反倒是金贼一鼓作气,直接灭了辽贼。”
“皇兄可知晓唇亡齿寒?”
“以前,辽贼势大,独战北地,从而兴兵南下,大宋苦辽贼久已。”
“可后来,金贼势大,辽贼势弱,甚至是已经有了亡国之象,大宋本应该扶持辽贼而抵抗金贼。”
“然则,我们是怎么做的?”
“皇兄啊,臣弟的太祖亲赐神兵、神力,也得了太祖的点化,故此,对于如今的态势,今后的大局,看得更远一些。”
“太祖有言,若想要中兴大宋、万国来朝,唯有一战!”
“内圣外王者,方可降服四夷。”
赵桓小鸡啄米一样,连连点头,说道:“九哥儿说得对!”
直娘贼。
这些个大臣都站出来支持你了。
朕能说什么?
朕又敢说什么?
赵构这才看向了昏倒在地的耿南仲,以及坐在了那里的大臣们,开口道:“来人,把耿南仲抬回去,贬为京东路青州博兴县知县,让他亲自去看一看京东路之地的百姓如今是何等惨状!”
内侍省押班的人立即上前,直接抬起了耿南仲。
‘昏迷’着的耿南仲暗自松了一口气。
赵构再一次看向了那些原本还坐在那里,不支持他的‘宋金不两立、王业不偏安’之言的大臣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