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临川就一动不动地靠在墙上,任由她处置。
“我没事的,你不用紧张,我们很快就会出去的。”
“我一点也不紧张。”沈清茴摇头说道。
只是……心里有些过意不去。
没过多久,维修电梯的人终于来了,两个人获救之后,沈清茴要带他一起去医院。
“这点小伤,不用去医院。”傅临川无所谓地说。
沈清茴却很执着,“走吧,正好我去医院办点事。”
她好久没去看许教授了,正好一起。
傅临川说要开车,她却抢过钥匙,自顾自地坐在了驾驶座。
有这样的优待,傅临川觉得应该伤的重一点,这样就能多感受感受沈清茴的关心了。
医院里,沈清茴陪他包扎完,又给他挂了号。
傅临川接过挂号单说:“你不是还有事情吗?先去忙吧,这里的主任和傅家人很熟。等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,我们一起回家。”
沈清茴想了想,点头答应下来。
她来到徐教授的病房,看到他正在进行康复训练,看起来恢复地很好。
徐教授看到她,热情地打着招呼:“清茴,你来了。快看,我恢复的不错吧?”
沈清茴走进来,给他把了脉,笑着点头说:“老师,你用不了多久就能康复了,我再给你针灸一下吧。”
针灸包就在包里,徐教授躺在病**,对她的医疗技术是十分的相信。
病房门被人推开。
沈清徐带着实习生来查房,却看到沈清茴正在针灸,脸色难看地说:“沈清茴!你赶紧给我停下!”
徐教授身上都是针,不能乱动。
沈清茴站起身说道:“针灸已经开始了,没到时间不能停下来。”
“胡闹!”沈清徐愤怒地指责她,“徐教授在医院通过正规的手段已经恢复的很好了,用不了几日就能出院,你这一针,给人扎坏了怎么办!”
徐教授虽然不能动,但话还是可以说的。
“沈医生啊,我这老教授的命,是清茴救回来的。我瘫痪在了**,也是清茴两针给我扎好的。”
“我知道你和清茴的关系不一般,但我一个外人都能这般相信她,你身为她的哥哥,为什么总是打压她呢?”
沈清徐被怼的哑口无言。
徐教授冷哼一声,“我看啊,以后清茴的医术,一定在你之上!”
“我……”沈清徐一张脸憋得通红。
“这针灸,当真有这么厉害?都是什么穴位啊?”
旁边的实习生觉得十分新鲜,开始打探起来。
沈清茴看了一眼沈清徐苦瓜一样的脸色,笑着说:“你们的老师在这呢,应该问他。”
实习生看见沈清徐的脸色,都噤声了。
沈清徐正愁没地方撒气,冲他们吼道:“问什么问?你们学的是西医不知道吗?告诉你们了,你们敢扎吗,都给我回去写反思!”
说完,看了沈清茴一眼,就带头走出了病房。
刚走出去,就看到傅临川一动不动地靠在病房门口。
“傅少,你在这做什么?”
沈清徐可不敢惹这位京圈太子爷。
傅临川斜睨了他一眼,站直身,语气平缓却又带有力量地说:“医学不分家,不管是中医的针,还是西医的刀,只要能治病救人,就没有高低对错。是吧,沈医生?”
当着实习生的面,沈清徐被一而再,再而三的指摘,脸上终于还是挂不住了。
冷哼一声离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