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后来呢?他们俩怎么睡的?
想起上次酒醉后同床共枕的尴尬事件,沈清月心里顿时一个咯噔,赶紧低头检查。
睡衣完好,穿戴整齐。
她这才长长松了口气,还好还好……
赶紧掀开被子下床,可脚刚踩到地毯上,就发现祁时野的睡衣散落一地!
他一个有洁癖的人竟然乱扔衣服?!
卧槽?!难道昨晚她把祁时野的衣服给扒了?!
她什么时候有了这种禽兽行为?!
沈清月急的在原地转了好几个圈,做了好几个深呼吸,拼命给自己做心理建设:这只是睡梦中的无意识反应!对!无意识的!就算祁时野那混蛋骂她,她也有脸反驳!没错!
做好建设后,她这才小心翼翼地推开卧室门,探出半个脑袋往外看。
客厅里也空空****,安静得出奇。
蹑手手蹑脚地走出去,发现只有狗蛋在客厅地毯上叼着玩具自个儿玩得欢快,祁时野根本不见踪影。
“呼……”沈清月长长地松了口气。
没人就好,避免了清晨的尴尬对峙。
她赶紧溜回卧室洗漱换衣服,今天可不能再请假了,已经耽误两天了!
另一边,某个农贸市场外的早餐摊前。
祁时野穿着一身与周围环境格格不入的高定西装,却垂头丧气地坐在塑料小凳上,有一口没一口地喝着碗里的豆浆。
忽然,一辆极其骚包的亮红色跑车一个甩尾,精准地停在了早餐摊附近的路边,引得周围吃早餐的大爷大妈们纷纷侧目。
车门打开,程靳穿着一身同样**的印花衬衫和白色西装裤,戴着墨镜,行云流水地下了车。
他靠在车边,优雅地摘下半边墨镜,朝着祁时野的方向吹了声口哨:“Bonjour~moncherami~”
祁时野默默地抬起手,捂住了脸。
“难得啊,你也有知道丢人的时候?”程靳得瑟的走了过来,毫不客气地在祁时野对面坐下,拿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。
“哟,今儿个太阳打西边出来了?我们祁大教授居然不喝你那装逼的冰美式,跑来体验民间疾苦喝豆浆了?”
祁时野没好气地把一碗没动过的豆浆推到他面前:“爱吃不吃,堵不上你的嘴。”
程靳从善如流地拿起勺子,舀了一勺豆浆,眯着眼打量祁时野。
“说说吧,这一大早的就跟被女妖精吸干了精气似的,垂头丧气的。怎么?你的‘小侄女’又给你出什么难题了?”
祁时野沉默了一会儿,眼神飘忽。
“假如,你有一个朋友……”
程靳立刻抬手打断:“Stop!无中生友这种老套的开场白就免了哈!直接说你怎么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