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繁脸更红了。
庄景延还要说下去,但下一秒,就被冲上前的沈繁,一把捂住了嘴巴。
沈繁急道:“别说了!!!”
他丝毫没注意到,自己的手心,这会和庄景延的唇紧紧贴着。
唇上是陌生而温软的触感。
庄景延喉结很轻地滚动了下。
他垂目看着从脸红到脖子的沈繁。
沈繁瞪着他:“我警告你,不准说了,听到没有!”
庄景延被捂着嘴,沉默。
安静对视了几秒,沈繁出于某种心虚,又恶狠狠道:“再说,我说的也是实话!”
他本来就聪明好看又工作认真,哪句话有错了?!
庄景延:……
沈繁捂着庄景延嘴,等庄景延回应,然后他就看到庄景延皱了下眉。
沈繁:……皱眉做什么?是对他太无语了?觉得他有点大病?
沈繁正想先开口为强,这时,他手被庄景延抓了下来。
庄景延:“你换精油了?”
沈繁明显刚泡过澡,身上很香,但那香味,不是柠檬和雪松的精油香气。
沈繁正要输出的话,戛然而止。
他反应了一秒,才反应过来庄景延说的是泡澡精油。
他有点懵:“……啊,橙花的,你说我能用的。”
庄景延沉默两秒,松开他手,“没说不能用。”
沈繁:?
怎么看起来不情不愿的,难道橙花的特别贵?
周末,沈繁和庄景延一起去医院看了庄爷爷,庄爷爷的手术定在了下周五。
周末过得闲适,到了周一,两人就都开始忙起来了。
周一一大清早,庄景延正做着早餐,就见往日这个点都穿着睡衣的沈繁,这会已经穿好了出门的衣服。
甚至还搭配好了项链、手表。
衬衫西裤,gucci的浅蓝西装外套,项链则是卡地亚的。
看起来,比上次的晚宴还要重视。
他不仅身上穿了一套,手上还拿了一套,他拿着衣服,问庄景延,“哪个更适合我?”
庄景延将芝士放到吐司上,扫了沈繁一眼,“元素太多。”
项链,戒指,还有手表。
像一只开屏的孔雀。
沈繁不太信庄景延,他朝镜子里看了一眼自己,咕哝,“哪里多,这不正好。”
庄景延:“……”
花枝招展的品味。
不过他已经给出了意见,某人不采纳,他也懒得劝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