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走远几步,就会被银链勒得退回来。
银链一直延伸到自己的脖颈上,江乐安摸到脖颈,试图把项圈解开。
项圈正中有一个小狗图案的镂空银圈,恰好卡住江乐安的喉结,小小的,反倒有些勾人。
项圈的锁在后面,是用一个一指宽的环扣住的皮革。
环需要指纹才能解锁。
摸索着解了半天,江乐安没有解开,还把自己累着了。
小狗扶着床沿,尝试了好几次都没站起来,他有些急,揪着被子像条脱水的鱼一般不断扑腾。
温瑜进来时,就见江乐安跪坐在床边,凶着一张脸与双腿做斗争。
江乐安没注意到无声靠近的人,好不容易撑着床站起来,下一秒腰上一紧,人被抱回床里坐着了。
“老婆,你好可爱噢。”
带回来后,温瑜给江乐安换了睡衣。
不,应该说是睡裙。
睡裙肩膀两侧是蕾丝花边,无袖,露出一双细瘦的长臂,江乐安没力气,两双长臂只能半搭在温瑜手上,无力地去推他。
丝毫没有攻击性的小狗。
领口露出了锁骨,有一个小小的黑色蝴蝶结,裙摆也是蕾丝边,背后是镂空的。
温瑜嗅着江乐安的香气,抬手从背后的镂空伸了进去。
“宝宝穿女装好乖,以后天天都穿裙子好不好?”
温瑜亲昵地碰了碰江乐安的耳朵。
耳钉上也被温瑜贴了干扰信号的磁片。
谁都别想来救江乐安。
江乐安被灼热的呼吸烫得瑟缩一瞬,才慢慢转头与温瑜撞上了视线。
他气愤道:“我是男生!还有,放开我!”
江乐安气得蹬腿,然而脚踩到温瑜腿上,温瑜丝毫没有感觉到痛意。
甚至还有点儿爽。
温瑜:“别乱动啦宝宝,药效还没过,身体会难受的。”
他这么一说,江乐安才感觉到自己脑袋又开始晕乎乎起来。
“你好坏,我身体好难受呜呜。。。。。。”
江乐安觉得委屈,本来他就因温瑜毁他画的事在家哭了好大一场,决心一辈子不理温瑜,结果还没出几天,温瑜又把他迷晕绑架带走了。
江乐安本来对异香只有轻微的抗药性,现在叠加迷药,双重药效下,他真的很难受。
人怎么会这么坏?这么狠?
江乐安哭起来,说:“我没有伤害过你吧,你为什么讨厌我?为什么要这样对我?”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