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镖恭敬递上斧头。
斧头闪着冷意,赵辉急得不断流泪,却也感染不了封云谏分毫。
“啊——”
染血的斧子甩开,封云谏随意朝旁边的保镖吩咐:“把赵二公子完完整整送回去。”
“是。”
封云谏一左一右剁了赵辉两根小拇指,送回去还能接上,已经算仁慈了。
他擦干净手上的血迹,又问保镖:“衣服上没血吧。”
保镖不明所以,认真看了看回:“没有。”
下一秒,保镖就听见自家少爷说:“那就好,不然吓着乐安可就不好了。”
等封云谏回到客厅,就见江乐安窝在沙发上,手上还捧着一碗冰淇淋,已经吃得见底,眼皮不由跳了跳。
“不准吃了,你下午才吃了一个。”封云谏抬手夺走江乐安手上的冰淇淋,无情甩进垃圾桶。
他现在脾胃本就不好,一直吃冰的,生病怎么办?
眼见自己刚喜欢上的蓝莓味冰淇淋被丢掉,江乐安急得想伸手去掏垃圾桶,被封云谏一把制止。
江乐安撅着嘴委屈到:“还没吃完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现在身体不好吃不得这么多。”
“浪费可耻!”江乐安作势还要去掏,被封云谏按到了手腕,疼得嘶的一下开始抽气。
封云谏连忙捧住江乐安的手,紧张到:“没事吧?对不起弄疼你了。”
“没事,不。。。。。。噢好疼,我需要吃冰淇淋缓解一下。”江乐安脸不红心不跳撒起谎,一张小脸演得认真。
封云谏被气笑,“疼就再擦点药。”
他躬身将客厅的垃圾袋提起,朝李管家吩咐:
“以后家里不用再买冰淇淋了,等什么时候小少爷身体好,就什么时候买。”
江乐安露出晴天霹雳的表情,扒在沙发上看封云谏将垃圾袋甩出门,转头取了药膏给江乐安擦药。
药膏味道并不好闻,江乐安对此很敏感,皱眉哼哼唧唧:
“我身体明明就很好,以前冬天还下河摸过鱼呢!”
封云谏不跟小无赖吵。
当晚,觉得自己身体倍儿棒的江乐安发起高烧,在屋里吐得昏天黑地。
一堆呕吐物里,唯有蓝莓的颜色最为明显……
小狗生病
师融大晚上还被拉起来加班,一进屋就发现封家一群人除了封萧蔓没在,其余全围在江乐安屋里。
“小融来啦,快来看看乐安是怎么回事。”
林仪坐在床边,怀里还窝着一颗毛茸茸的头。
江乐安胃里吐得干干净净,被林仪扶着漱口擦嘴后,他本能寻找温暖源,模糊意识里以为林仪是秦丹翠,便伸手环住了林仪的腰,难受哼唧到:
“妈妈……我好难受。”
林仪听得心都要碎了,常年浸染在商场上雷厉风行的女人也不由露出一抹心疼,手上擦汗的动作更轻了几分。()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