郁词起身看袋子,买什么了哥哥?
沈栩然却抓住他手腕,垂眸看向他的伤口,柔声问:是做饭的时候划到的吗?
郁词没说话,脸上表情有点奇怪。
没有了平日那种热乎的黏糊劲,虽然很细微,但沈栩然能感觉到他的情绪低落。
沈栩然亲了亲他的脸,又吻了一下他受伤的那根手指,残留着淡淡的血腥味。
笨蛋,玻璃杯打碎了划到的?
郁词嗯了一声,睫毛颤了颤。
怎么啦,心情不好吗?
沈栩然去柜子里拿了个创可贴,给郁词贴上,又坐下来给他拆甜品袋包装。
再抬起头,就发现对方脸上泪水已经掉下来了。郁词哭得毫无声响,却似乎很伤心。
只有眼泪无声地淌。
感觉怪怪的。
沈栩然每次一看见他哭,就心疼得要命,忙扯了张纸巾给他擦眼泪,语气都放软了,怎么啦小词宝宝,谁欺负你了?
郁词泪眼模糊地看见桌上,香香软软的小白狗蛋糕,用奶油画了粉粉的爪子。
眼泪掉得更厉害了,哥哥你对我真好
然后他开始埋头吃小蛋糕,一边吃一边啪嗒啪嗒掉眼泪,眼睛红红的湿湿的好不可怜,沈栩然看得心都要碎了
他还不知道怎么跟郁词开口。
结果蛋糕吃到一半,郁词突然抬起头,问:哥哥有想接的戏了吗?
他问得没头没脑,毫无预兆。语气也有些冷,像是已经提前知道了什么。
沈栩然一愣。
他怎么知道的?
他今天的反常会不会就是因为这个?这件事除了核心人员,并没有向外透露过除非他在背地里特意打听自己。
想到这里,他有点不舒服。
因为莫名有种被监视的感觉。
郁词见他不说话,搁下餐叉站起来,两三步走到玄关处,去翻他带回来放在柜子上的剧本。
给我看看。
语气里没有半分商量的意思。
沈栩然被他这架势搞得颇有点不适,勾起嘴角调笑道:怎么你要审核?
郁词拿着剧本,没什么表情地看他:不可以吗。
随便翻了一翻,果然是那个剧本。
客厅里开着一盏灯,玄关处却是暗的。从沈栩然的角度看过去,他手指紧紧攥着剧本,凸起的青筋让指骨显得更加分明。
刘海的碎发有些长了,他的神情掩在暗处,但沈栩然知道,他一定是阴沉着脸。
这里面有吻戏。郁词幽幽地说。
他刚刚翻剧本的时候根本没认真看,沈栩然确信他是早就知道了,并非才发现。
这个举动也只是确认一下罢了。
沈栩然想了想,答道:吻戏是可以借位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