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等着孙郁司回来揍自己不够,还要提前自己揍自己一顿热热身?
“你把自己弄得惨一点,看着可怜些。”
凡凡条理清晰地分析。
“家主回来看到你一身伤、蔫蔫巴巴的样子,说不定会心软,最起码,能少用几分力气吧。”
嗯……
以前不敢说,就现在孙郁司对自己态度的转变来说。
这招说不定,可行!
“我知道了!”
柯骆眼底燃起一丝微弱的求生希望,他嘴角突然勾起一抹狡黠的弧度。
“是时候,派软软散出场了。”
“什么是软软散啊?”
凡凡探过脑袋问道,什么散?没听说过啊?
柯骆抬手把凡凡好学的小脑袋瓜子推了回去。
“大人的事情,小孩少打听。”
说罢,柯骆没有去书房,而是直接奔着负一楼的实验室过去,快到楼梯口的时候,突然回头对凡凡说道。
“准备副耳塞吧。”
他能忍多久
柯骆在楼下实验室里捅捅咕咕两个小时后,捏着一包白色粉末回了主卧。
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有没有用,能不能抵消烧了库房的这件事。
万一孙郁司再来个秋后算账,那自己可亏大了。
柯骆坐在床上,看着手里的小药包,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权衡。
思来想去,决定还是,放手一搏吧!
他抬头瞥了眼墙上的时间,距离接到孙郁司的电话,已经过去五个多小时了,应该也快回来了。
柯骆心一横,打开那包粉末,仰头闭紧眼,混着矿泉水,一饮而尽。
做完这一切,他直直躺倒在床上,安安静静地等待着。
才过去两分钟,一股迅猛的燥热骤然窜起,柯骆心中不妙。
“坏了,搞浓了!”
上劲了!
可孙郁司还没回来啊!
身体逐渐发热,五感被无限放大,窗外的风声、走廊隐约的脚步声,甚至空气流动的细微动静,都能搅乱他的情绪。
他难受地蹙紧眉,烦躁的扯过被子蒙住脑袋,整个人蜷缩成小小的一团,埋在柔软的被窝里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