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动了动胳膊,就发现身体软的好像一滩烂泥,所有挣扎都显得格外徒劳。
没办法,柯骆只好慢慢抬起头,硬生生挤出一抹讨好的浅笑。
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,他还是懂的。
“早上好啊,先生。”
孙郁司垂眸,抬手轻轻抚上柯骆柔软的发顶,眼底藏着几分意味不明的深意。
“骆骆,昨天的事,还记得多少?”
完了,完了,秋后算账来了。
“额……我错了。”
“错哪了?”
孙郁司坐起身,慵懒倚靠在床头,伸手轻轻搀住柯骆,将人扶到自己对面坐好。
柯骆臀部刚一受力,浑身酸痛的不适感瞬间放大,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。
但他不敢矫情,只能咬着牙强忍下浑身的酸软,耷拉着眉眼,小声认错。
“我……我不该玩火,把库房点了。”
“嗯,继续说。”
孙郁司淡淡颔首,神色平静,可眼底的审视却丝毫未减。
显然罪行,不止这一件。
柯骆抿了抿干涩的唇,心里清楚这件事根本瞒不住,坦诚一点准没错。
“嗯……我不应该给自己吃药,试图躲避惩罚。”
“骆骆想躲避惩罚,为什么要我受累呢?”
我去,他在口出什么狂言啊?
得了便宜还卖乖嘛不是。
但这些憋屈的心里话,柯骆也只敢在心里嘟囔嘟囔。
“先生打我,不也是受累嘛……”
换一种大家都舒服的方式不好吗?
虽然他对昨晚的过程,依旧很模糊……
啧,这药,回头还得做个改良版。
孙郁司被他这套理直气壮的无脑狡辩气得失笑,抬手轻轻掐了掐柯骆白皙软嫩的脸颊,眉眼间染着几分无奈。
“说说吧,烧库房是怎么回事?”
“先生,那你能不打我了吗?”
关于这件事情的前后原委该怎么说,完全取决于孙郁司对他的态度。
若是他还惦记着打自己,那只能美化美化了。
“好,不打你。”
孙郁司从容应下。
昨晚上的种种,无论是煎熬的过程,还是后续的折腾,在孙郁司看来,惩罚足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