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么识趣,金香言多看了他一眼,给?了个好脸色。
“慢走不送。”
金香言在原地等了二十来分钟,手机还没玩过瘾,一辆黑色的车就停在他面前,车窗缓缓摇下,露出谭安弈那张冷硬的侧脸,看过来时?,他的眼眸带上了点温度。
“上车。”
金香言喜滋滋地上了车,“是要带我吃大餐吗?也不用这么客气。”
“什么都不知道就敢上车?不怕我把你卖了?”
谭安弈讲了个冷笑话。
金香言系安全带的手一顿,用谴责的眼神回看,尽管那双眼睛看不出一点怒气,嘴上哼哼两声,“那你很坏了。”
谭安弈抬起眼皮,漫不经心?地看过去,顺手帮他调整好下安全带,“谢谢夸奖。”
忽然,他的视线往车窗外移去,定定看了好一会。
“外面有什么吗?”
金香言顺着望去,没看到有什么人?。
谭安弈意味不明地笑了下。
“没有。”
那你在看什么,金香言不解。
你像个变态根本藏不住
安全带系好了,金香言看?着仍旧倾靠在他上方的谭安弈,面露疑惑。
“不?走吗?”
“等会。”
谭安弈的手掌按着他一边耳朵,说得心不?在焉,“你的头发?乱了。”
金香言信了一秒,抬手要压压发?型时后知后觉。
他不?是短发?吗,能乱到哪里去?而且他的头发?一直都很柔顺,除非在被窝里蹭个几十几百回,才会变得乱糟糟。
原来是在糊弄他,金香言恍然大悟。
而看?似走神?的人仍在留意车窗外,直到他感受到那道如有实质的、愤怒的视线,心情开?始愉悦起来,他果然没看?错。
可能是那个人和他天生犯冲,他一看?见那个人就?不?爽。
挑衅够了,他关上车窗,回过神?来忽然发?现?,车内过于安静。他的视线缓缓下移,对上了一张桃子粉的脸,金香言就?这么静静地看?着他。
喉结不?自觉滚动了一下,“有这么热?”
他看?见金香言的嘴都要瘪起来了。
这确实不?怪金香言,谭安弈就?跟只大型犬一样拱在旁边,他的脸皮本来就?薄,多蹭两下都能变色。
自觉理?亏,谭安弈轻咳一声?,随便找句话顺着说,“额,你穿得挺。。。。。。清凉。”
他的目光停在金香言的锁骨上,飘忽了一瞬,没敢继续往下瞧,可余光根本不?受控制,领口又过于宽松,画面止不?住地往脑海里跑。
谭安弈闭了闭眼,又无可奈何地睁开?。
看?不?看?没什么区别了,刚才的那一眼,不?该记住的已经全牢记在脑中。白皙的肤色晃得令人失神?,锁骨两侧往下,隆起的轮廓若隐若现?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