站病床边的秦淮让开位置,回到靠落地窗跟前的沙发坐好。
医生们十分紧张的弯腰给傅野检查身体,一个两个的大气都不敢出。
傅野什么身份,他们心里比谁都清楚。
要是在他们医院有个三长两短,他们整个医院都得遭殃。
仔细检查完的医生们,集体抹了一抹额头上的冷汗,对管家道,“傅少爷这是脑子里有一些血块,导致暂时性失忆,忘记了这几天的记忆而已,过一两个月血块散开就没事了。”
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,还以为我们家少爷脑子出了什么问题呢。”
管家抚了抚受惊的心脏。
“谢谢您啊医生。”
“没事没事,您有什么事,一会再去叫我们。”
医生们说完就立即离开,不敢多待。
管家去送医生们,顺道去通知傅野的父母跟傅老爷子,傅野醒了。
被打了一针镇定剂的傅野,大口大口换气的躺在病床上,终于是舒服了一些。
刚刚他脑子突然发疼,都要炸开似的,难受得要死。
“好些了吗?”
秦淮走到病床边,递了一杯水给傅野。
傅野立即起身靠着床头,边喝水边偷偷的瞄着秦淮看。
妈呀妈呀!这大美人,还真的是我老婆啊!
不是,这么漂亮的老婆,我为什么要逃婚,怕不是脑子有坑?
傅野在心里骂自己。
“咳那什么,我逃婚是不是给你带来困扰了?”
傅野把杯子放床头柜上,仰头问秦淮。
“没什么困扰。”
秦淮语气平淡,转身回沙发那边拿了一沓文件,返回病床边坐下椅子,低头安静翻阅。
靠着床头的傅野,突然直勾勾的打量秦淮。
气质清冷,戴着眼镜绑着长发,不仅腿长腰细,垂下的睫毛浓密,还是一捏就容易红的冷白皮。
“卧槽卧槽!怎么流鼻血了。”
傅野手忙脚乱的抽过床头柜上的纸巾,赶紧堵住鼻孔。
坐椅子上看文件的秦淮,抬头看向傅野。
“可能是热气,你等我一会啊!”
傅野马上解释,把纸巾往鼻孔里塞。
秦淮微曲着手指,推了下眼镜,“你要是想退婚,现在就可以退,大可不必这么费劲的逃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