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野人母子被捉之谜(第1页)

“野人"母子被捉之谜

神农架东南方向的凉盘垭,北面是局耸人云的山路,山腰间云雾缭绕,变幻莫测,西南方却是万丈峡谷,灰色的石岩壁立千仞,伟岸雄奇,峡谷底是一条常年奔流的清澈小河。河岸的东南方是绵延十多公里的缝坡,生长着白杨、桦树、栗树、枫树等,是一片保存较为完好的原始森林。

这里自古以来就少有人烟,解放初期才从外地陆陆续续搬来几户人家。稀稀拉拉地散落在山坡上,靠沿河岸的小块平地,种上一些苞谷、土豆过日子。

渐渐地,也有了十多户,孩子大了,他们就聚集起来,请一位初中还没毕业的叫林俊的小伙子当老师,在靠近河岸的一座小山包上办起了山村小学,一共有七八个孩子。学生中有一个孩子名叫春娃,家住在河对岸的半山腰中。

那年端午节,春娃的爸爸专门请林老师到他家作客,以表对孩子授课的谢意。席间,春娃的爸爸无意间向林老师谈到他家周围几天来发生的一件怪事。他家单门独户,房后是一片竹林,竹林中散落着几个蜂蜜箱子,这两天,他们发现蜂蜜好像越来越少,像是被什么动物偷过一样。昨天晚上,春娃妈掌灯关猪栏时,无意间朝蜂蜜箱那边望了一眼,只见一个高大的黑影一晃而过,竹林里响起了一阵沙沙声,再跟上去看,却又什么没有见到。今早起床看时,蜜糖又变少了,而且还留有爪子抓过的痕迹。

林俊听了后,觉得十分有趣,他脑子里忽然转起一个念头:刚才喝的黄酒,能把人喝得晕晕大醉,如果用它掺在蜜蜂里,那怪物不是可以抓到吗?于是,他和春娃爸爸商议,用这个办法试试看。

当一轮明月高悬天际,用它那清澈的光辉普照在大地时,连绵起伏的群山,茫茫苍苍的林海,都好像凝结在一层透明的薄雾之中,屋外是一片深山里特有的寂静,偶尔一阵微风吹过,从树上掉下几片叶子沙沙作响,其声音也清晰可辨。

林俊和春娃爸爸用黄酒掺和蜜糖,在蜂箱那边放了几大盆,作好了准备,就静静地呆在屋里观察,从门缝里往竹林里看。

到了后半夜,春娃的爸爸认为这家伙今晚可能不来了,直打哈欠,不一会,就坐在旁边的凳子上打起盹来。又过了一会儿,林俊也支持不住了。眼皮开始发涩。突然,他听到竹林里传来脚步声,猛一惊醒,二人紧张得连大气也不敢出,生怕微微的一点呼吸,会把那动物吓跑。

不一会儿,一个模糊高大的黑影从竹林里走出来,它全身是毛,面目看得不十分清楚,也被毛盖着。接着,后面又走出来一个小一点的怪物。它们走到蜜蜂箱子旁,开始用手伸进盆里去,然后又放在嘴里吸吮。随后又左右张望了一下,显然,四周是死一般的寂静,一切都在沉睡中。它们放下心来,进而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。

突然,传来“叭”一声,显然是那个小的醉倒了。高个子吃了一惊,躲在屋里的两个人也吓了一大跳,林俊似乎感到春娃的爸爸身子在发抖。

高个子将小家伙提了起来,放在旁边,看了一会,也不知发生了什么事,嘴里叽哇叽哇的咕噜着。周围盆里还有没喝完的蜂蜜黄酒,它经不住**,竟扔下那个小的,又继续喝起来。这时,酒力已在它肚里发作,高个子歪歪斜斜向前走了十几步,也重重地摔倒在竹林边。

天空出现鱼肚色,林俊二人立即找来绳索,将它们严严实实地捆了起来。

天亮以后,这两个怪物醒了,它们的形象也就清楚了,高个子是母的,头上披着粗长的头发,除脸部外,全身都是黑红色的毛,前额低平,后向倾斜,眉脊突出,鼻梁低而宽,下颌后缩,脖子短而粗。它的两个奶子突出。身体十分强壮,两臂比腿部短,腿微微弯曲。小的是公的,看来是母子俩。

春娃的爸爸一看这形状,心里十分吃惊,他以前在山里见过不少动物,就是没见过这是啥家伙,他一下子就想了祖母给自己讲过的就是“野人”。林俊也由于捉到罕物高兴得跳了起来。

吃过中午饭,凉盘垭的群众都知道春娃提了两个“野人”,全都围着观看。那母“野人”好像很伤心,还在流泪,来看的人有的送来了煮熟的土豆,有的给它丢苞谷面馍,可是当着人的面它们什么也不吃。

到了第三天,小“野人”意外地被猎狗咬死了。又过了几天,母“野人”不吃东西。女人家心软,春娃妈可怜母“野人”,便瞒着丈夫偷偷将绳子松了一下。到了晚上,母“野人”挣断绳索,逃到山里去了。

林俊十分惋惜。在暑假期间召开的全区老师集训会上,他讲了捉“野人”的事,消息很快就传来了。野人来过上海吗

关于野人来过上海这件事,具体是这样的。

1986年10月底,上海中山公园一馆联合举办了“野人之谜”展览。这是上海首次野人专题展。

展览会展厅里,数百幅照片悬挂在两侧,其中中国的“野人”部分很吸引参观者。一幅1976年在湖北省房县汉墓群中发现的“野人”图像的拓片照片,安放在突出的位置,它揭开了介绍中国记载和探索“野人”历史的帷幕。据介绍,世界上最早的“野人”画,在3000年前的商代甲骨文中。“野人”在古籍上称山鬼、山大人、毛人等。“野人”的研究者们从祖国浩如烟海的史料中,寻找了几十条有关“野人”的记载。如今,他们把这些珍贵的资料,全部奉献给了参观者。

展览的重点在最近十年。展览厅的一角,一只高大的玻璃柜里,存放着几只“野人”脚印的石膏模型。其中,最大脚印长约48公分,这是考察队员攀岩石,淌急流,花了两天时间,从高山密林中扛出来的。这是至今所知的最大的野人脚印。在展览厅的转弯处,展出了红棕色的“野人”毛发实物,并将这些毛发与其他动物的毛发相比较,给人以启发和深思。在有力的证据部分,展出了“野人”巢、洞、毛发、残迹和粪便的照片。这大批清晰的照片,是考察队员餐风饮露的结晶,是十年科学考察的成果。

录像室里人稠座广,这里反复播放着《人类探源》、《神农架探奇》、《大脚怪》等中外录像片。其中《神农架探奇》,是我国第一部反映“野人”考察队在千沟万壑中工作、学习的电视片。

神农架,重峦迭嶂,林海茫茫。主峰大神农架,海拔3052米,号称“华中第一峰”。为了揭开人间的奥秘,队员们活跃在熊豹出没,毒蛇、蚂蝗频频袭击的深山密林。为了追踪一个“信息”,他们下百丈深渊,人数十里的深洞,单身长期插入百里无人区。他们住着简陋的工棚,垒石为餐,叠木为床。入夜,阴风怒号,野兽嚎叫。然而,考察队员们乐观地说:“要抓住‘野人’,首先要把自己变成野人。”

走出录像室,来到展览的最后一部分一“野人”考察在前进中。这里,陈列着数十份近年来各地报道“野人”消息的报刊;近一二年中发现的,尚未见报的“野人”最新消息;数次大规模进山考察的小结。短暂的十年,丰硕的果实,确实令人鼓舞。历史上,证实四种已知类人猿都经历了一两百年的时间,而今,神农架“野人”考察只度过十个春秋。

这次展览所展出的基本上都是与“野人”有关的一些东西,其实,在解放前,上海曾经展出过真的“野人”。

一位居住在上海万航渡路一条老式弄堂的二楼的名叫王和林的老人,在有关人员找到他,并拿出根据鄂西北神农架群众反映而描绘的野人图时,他一口咬定当年展出的“野人”就是这个模样。而且详细地讲述了几十年前的事情。

他说:“当年活的野人展出放在‘大世界’底层。”

“大世界”坐落在上海市中心,1917年由商人黄楚九创办。1931年底,黄楚九猝死,青邦大亨黄金荣接办,改名“荣记大世界”。此处集百戏、诸艺,是市民休息消谴的大众化娱乐场所。

王和林老人说:“我记得十分清楚,当时看野人的人是里三层外三层。野人站在笼子里,有时在里面走动,两米多高,雄性。头不是尖的,嘴巴很大。浑身长毛,头发很长,脸上也有,但不多,毛是黑色的。脚很大,用链条锁着。野人力气很大,能把蛇撕成两段。”

为了证实这段历史,根据老人提供的大致时间,有关人员在图书馆查阅了大量报刊,希望能找到当年有关此事的报道,虽然未能获得很满意的结果,但历史的痕迹在《申报》中找到了。在《申报》的广告栏中,有这样一则广告:轰动全球,震惊上海,天下奇兽,今日展览。

广告中还有这样几行字:泰山人猿,五彩大蟒,四脚花蛇,人形猫熊,西藏白猴,千年龟精,印度狸精,种类甚多。百闻不如一见,一见令人认为奇遇。在上述动物中,除泰山人猿外,我们在有关奇兽珍闻中的报道中可以看到这些动物的影子。

这里的“泰山人猿”无疑就是王和林老人所说的野人。老人提供的大致时间是正确的。

有关人员曾试图对这批动物的来笼去脉进行研究,但限于资料等多种原因,未获进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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