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,欺负清敏算什么?书店里有这么多人,你还真是给我丢脸!”
周清敏小声抽泣,伸手拉着江恪行的衣服。
“恪行哥,你别跟雁兰姐生气,都是我不好,我不该出现在这里……”
江恪行心疼坏了,一手扶住周清敏的胳膊,另一手揽住她的腰。
“清敏,她说话粗鲁,你别往心里去,沈雁兰,赶紧道歉!”
沈雁兰昂着头,“是她在这里故意编排我,我只不过来理论两句,有什么错?”
虽说沈雁兰已经劝自己放下,但看到两人亲昵的动作,心头还是传来一阵钝痛。
“你这嘴里没有一句实话,沈雁兰,你怎么变成了这副样子?”江恪行满眼失望,扶着周清敏的手紧了紧。
“恪行哥,你别怪雁兰姐,是我成分不好,来到这儿买书也是丢人现眼,我,我就应该呆在家里。”
说着说着,周清敏的眼眶再次蓄满泪水。
江恪行愤恨不已,“沈雁兰,清敏她家早就平反了,这事一直是清敏心里的痛,你敢拿这事来刺激她?”
“我没有,是她在胡说八道!”沈雁兰坚持道。
但她知道,江恪行的心是偏向周清敏的,就算她说的再真挚也没用。
果然,江恪行卷起袖子,朝着沈雁兰走过来,“做错了事还要嘴硬,我今天必须惩罚你!”
沈雁兰慌了,腿下意识往后迈。
江恪行口中的惩罚,是他在军队里惩罚军人的手段。
可她只是个女子,怎能受得住?
沈雁兰咽了口唾沫,眼圈发红,“江恪行,你信我,我真的没有说那样的话,你了解我的,我……”
“闭嘴!现在跟着我回部队!”江恪行脸阴沉的能滴出墨来。
他伸手钳制住沈雁兰的胳膊,用力一拽。
沈雁兰痛呼,拼命地挣扎。
“放开我,我没有做错,凭什么受罚?”
虽是沈雁兰使出了浑身的力气反抗,但江恪行常年待在部队,训练有素,哪是她一个女人能抗衡的?
沈雁兰胳膊上勒出了一道红痕,被拖着往外走。
周清敏擦擦脸上的泪水,表情幸灾乐祸。
“住手!”
铿锵有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