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也顾不得那么多,推开晓兰就进了办公室。
“沈雁兰,你就这样对我!?”
“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对你?”
沈雁兰头也没回,继续整着手里的东西。
“你也未免太狠心了吧!我从来都没有答应过要跟你分手,你至于让别人插在咱们俩中间吗!?”
沈雁兰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是好了。
以前怎么没发现江恪行就跟个牛皮糖一样,粘在牙上是怎么也拽不下来的。
沈雁兰叹了口气,幸好过段时间自己要去读大学了。
到时候离开这里,也就不至于被江恪行纠缠了。
不过在那之前,这种种还得忍着。
“你到底想干嘛?”
沈雁兰放下手中的东西,转头看小江恪行。
“我说你是不是没完没了了!?”
“我要你跟我去保卫科把清敏接出来!!”江恪行的目的倒也很明了。
“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,我不去!!”
沈雁兰真是服了,自己讨厌周清敏都到一定地步了。
怎么可能还陪着江恪行一起去给周清敏当人证。
“你知不知道清敏她还没有嫁人,你这么做是彻底毁了她!”
江恪行有些激动。
“你要是怕我毁了周清敏,不如你娶她!?”
沈雁兰声音轻快,却把江恪行堵得哑口无言。
吭哧了半天才说:“我都说了,我和清敏之间只是青梅竹马,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,我怎么能娶她!?”
“既然如此,你管她嫁不嫁得出去呢!”
沈雁兰拿着已经对好的吊瓶打算离开。
江恪行又屁颠颠的跟上:“清敏好歹是咱们的同志,你不能见死不救啊!”
“那当初周清敏花钱雇人来祸害我的时候,怎么没有想到有今日?”
沈雁兰的声音不大不小,却铿锵有力。
“我说了,那肯定不是清敏做的,你能不能不要血口喷人!!”
江恪行有些急了,沈雁兰懒得再理会,直接进了病房给人打吊瓶。
眼看着人越来越多,江恪行也不好意思再说,就只能眼巴巴的跟在沈雁兰身后。
“现在的年轻人啊,感情真好,工作的时候都不分开!”
沈雁兰给大爷打吊瓶,那大爷则是满脸欣慰的看着他们。